聽到這話之後,李靈兒在旁邊微微眯了眯眼,有些心有不甘地攥了攥拳頭,慕修墨和白錦歡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她根本就不得而知,她只知道白錦歡那個樣子的根本就配不上慕修墨。
可是這些話只能咽在自己的肚子裡面,怎麼著也不能再往外說了。
那江湖騙子惱羞成怒口不擇言,只說白錦歡和慕修墨之間的過錯,對李靈兒跟本隻字不提,慕修墨心中有所憤怒,還想要再揮動起拳頭來給那江湖騙子一拳,讓他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如此編排他和白錦歡實在是罪過之極。
慕修墨正要動手之時,卻被白錦歡給攔了下來。
“你跟這種人較真幹什麼?他本就是已經帶罪之軀,而且都已經被處理死刑,即便他說這些又有誰能夠信呢?不過就是惱羞成怒而已,先看看你身上的傷口最為要緊。”
聽到這話之後,慕修墨只看了白錦歡一眼:“我身上的傷口倒也沒有什麼特別要緊的,只是你真的覺得此事與李靈兒沒有關係嗎?”
跟李靈兒沒有關係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可現在他們手頭上也沒有相關證據,而且李靈兒倒打一耙,就連江湖騙子都被李靈兒耍得團團轉,也沒能留下什麼證據來直接讓李靈兒認罪,即便有所懷疑,又能如何?
人回去之後,白錦歡率先就把之前包紮慕修墨傷口的布條直接剪開來,便看到原本應該結痂的傷口,此刻卻血流不止。
白錦歡心頭一慌,當即便拿出自己的醫藥箱來。
又加了許多上好的金瘡藥在裡頭,這傷口面積實在太大,萬一出碰水發炎那可就不好了,白錦歡心急如焚,又加了一些消炎藥在裡面,還有一些殺菌的,如今天氣正熱,若是一直悶在衣服裡面,也並非什麼好事。
慕修墨微微皺眉卻也不曾想過,只是上藥竟然會這麼疼痛,額頭上滿是汗水。
比起之前喝那些火毒之草所製成的藥而言,更加痛苦,甚至比起自己毒發之時所經歷的那種疼痛還要疼上幾倍。
不知為何,好像自從他喝下那碗藥汁後痛覺變更加敏感了,只是難以忍耐。
白錦歡邊給慕修墨包紮,邊看慕修墨的神情。
“忍著一些,這裡面有消炎殺菌的藥,你這傷口在外面暴露的時間有些長,所以才會有些疼,你這一次的傷口也比較大,回去之後切記這個部位不能碰水!”
慕修墨點了點頭。
原本還想要再撐一會兒的時間,可是下一秒兩眼一會兒便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