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搞笑,殺豬匠會不會來跟她有什麼關係,她怎麼能夠知道殺豬匠的行蹤,而且兩個人發生關係,那也並非是人家強迫一或者兩個人本就兩廂情願,但李靈兒礙於面子不想跟殺豬匠說話,所以這才重新找了個地方過來。
“那一天晚上大半夜裡下雨,我擔心藥田裡的幼苗會被大雨淋壞。陷害你至於嗎?”
“怎麼就不至於?你明明知道慕修墨在那邊,你也知道我喜歡的就是慕修墨,你偏偏從中作梗,故意毀壞我名聲,讓我跟殺豬匠行苟且之事!”
“行苟且之事的是你跟殺豬匠,跟我有什麼關係?如果我知道殺豬匠會過來,早先就把籬笆給弄到牆頭上,絕不會讓殺豬匠進屋子裡來,做人也應該有個底線,我不像你,什麼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
話一出,李靈兒啞口無言,村子裡面也有不少流言蜚語,但基本上都是說慕修墨和白錦歡之間的事情的。
而昨天晚上也的確是下了大雨,她在迷迷糊糊之中倒是感到來者的身上有些潮溼。
可為什麼偏偏是她?
李靈兒心中有些委屈,又聽白錦歡說這話,當下就紅了眼眶,淚水自然而然的就流了下來,這戲劇性的轉變讓白錦歡有些應接不暇,李靈兒這是唱的哪一齣?
“對不起,我知道我錯了,我不應該跟你搶慕修墨,只是慕修墨那樣優秀的人,讓人見到了實在是心生嚮往,我也只是一時之間被鬼迷了心竅,所以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你可不可以原諒我?”
什麼原諒不原諒的,她跟慕修墨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事情,怎麼從李靈兒嘴裡一說出這些話來,反倒是弄得不清不楚了?
“這種事情你也怪不到我頭上,而且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陷害於你,昨天夜裡是真的有事,而且那殺豬匠也是突然間來,但是你怎麼著那會兒也應該酒醒了吧?”
她去找慕修墨的時候,慕修墨都已經清醒了不少,更何況李靈兒在桌子上面喝得並不多,甚至還耍起了小聰明,把不想喝的那些酒還都倒到後面了。
她不想拆穿李靈兒,是想給李靈兒留一個顏面,正如那天殺豬匠過來汙衊她之時,她也沒有將李靈兒的事情裡說出來一樣。
這話一出,李靈兒有些心慌,有沒有醒酒,其實並沒有特別重要的關係,最主要的是她想跟慕修墨髮生關係,因此好在慕修墨這邊,也就不用再按照張翠蘭所說去嫁給那個什麼殺豬匠了。
“我看你現在還挺忙的,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在這邊忙活了,畢竟剛搬家也有不少東西都需要收拾!”
原本白錦歡還打算,如果接下來這句話李靈兒還是想要留在這裡繼續嘮嗑的話,她就找個藉口把李靈兒給打發走,沒想到李靈兒自己倒是比較識趣,竟然率先離開了,沒有像往常一樣死纏爛打。
如果不是殺豬匠的話,眼下她根本就不會身敗名裂,雖然這事村子裡面的人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她走在街上也沒有多少人指指點點,可她心裡還是有些不爽。
如果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件事情,就只有當晚的人都知道,現在也只是加了一個張翠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