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歡也不管慕修墨心中如何作想,把人請到位置上面就倒了一杯酒。
“我這幾天有多虧了你幫忙,才能夠獨立出來,這麼久以來多謝你的幫助!”
聽到這話之後,慕修墨微微皺眉,心中有些苦澀。
他們兩個有必要這麼見外嗎?
可也不知是自尊心作怪還是面子在作怪,慕修墨竟也拉不下臉來。
“沒什麼好謝的,這一些也都是你自己出眾,所以才有的。”
慕修墨這個樣子,反而讓白錦歡有些不知所措,白錦歡倒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慕秀才多吃點東西,以後咱們兩個,可能也就沒有以前的閒暇時光了。”
這頓飯吃的慕修墨食不知味,可剛動筷子沒多久,李靈兒便帶著酒來了。
看到李靈兒的那一瞬間,白錦歡眉頭一跳,卻又見李靈兒眼前一亮,直勾勾地盯著慕修墨的身影。
不知為何,她心裡竟也有一股不自在,明明沒有那些關係的,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知道姐姐搬了家,所以妹妹我特地帶了一瓶酒來慶祝姐姐喬遷之喜,姐姐應該不會怪罪我不請自來吧?”
什麼慶祝喬遷之喜,分明就是打聽到慕修墨也在這裡,所以這才過來的。
“我聽說你的婚期定了。”
這話一出,李靈兒臉色一垮。
怎麼就哪壺不開提哪壺?
就是因為婚期被定了,所以張翠蘭才把她給放出來。
誰知道張翠蘭跟殺豬匠到底談了些什麼,才讓殺豬匠這麼快地鬆口!
不過也就只是那一瞬間李靈兒下意識的看了慕修墨一眼,而後自顧自的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又給兩個人都倒上了酒。
“今天都是喜事,不要講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咱們之前也多有糾紛,這一次我也算是來向姐姐謝罪。”
話雖然是對著白錦歡說的,可是李靈兒敬酒的動作卻是對著慕修墨去的。
這麼一來二去,慕修墨在李靈兒的慫恿之下倒是喝了不少酒。
酒一上頭,慕修墨的臉都紅了不少。
兩頰的紅暈讓慕修墨看起來有些憨態可掬。
看著李靈兒也不由自主的歡喜。
慕修墨這麼順從李靈兒敬酒,其原因之一是因為白錦歡搬離了他家,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二人之後可能會不多見,所以才心中不痛快,想要借酒消愁。
可是為什麼這酒越喝越愁呢?
李靈兒少喝酒,時不時的也都弄些小把戲,將倒在酒杯裡的酒緩緩倒入地上,白錦歡在旁邊看得一清二楚,卻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李靈兒這一次過來,表面上說是恭賀她喬遷之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