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身邊他還能有個照應。
可是他也知道白錦歡的性子那都是說一不二的,決定了的事自然不會後悔。
殺豬匠沒想到自己這麼一鬧,反而讓白錦歡想出搬家的法子來。
不過這樣也好,只要不跟慕修墨捱得這麼近,他也就能夠放心。
殺豬匠趕忙上前獻殷勤:“那我來為白姑娘挑選房子吧?”
誰不知道殺豬匠那邊物價極低,房價也低的可憐,正是因為挨著殺豬匠,這麼一頭殺豬的所有人都覺得殺孽極重,而且血腥之氣也比較重,所以殺豬匠也都一直一個人在那邊待著,未曾有個鄰居。
如今殺豬匠已經把自己所有的想法全都表達出來,這個時候幫白錦歡找房子,分明就是沒安好心。
白錦歡看了殺豬匠一眼:“你只要不在編排我有其他的事情就好了!”
如今去藥田的路程也有點遠,而且距離牙行也不算太近,這要是下雨天真的出了個什麼事兒,來來回回那還指不定要走多少路,所以下一處房子得挨著藥田稍微近一些,除此之外還要遠離慕修墨。
殺豬匠被當面拒絕,只拿了撓腦袋,也沒再多說什麼,生怕白錦歡改變主意,當下便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等人走了以後,慕修墨心有不甘,上前繼續跟白錦歡解釋:“其實我真的從來都沒有那麼想過,什麼近水樓臺先得月,什麼水到渠成,全都是殺豬匠的臆測!”
白錦歡搖了搖頭。
她不知道慕修墨對她是什麼心思,但是上次張嬸過來送東西的時候,她多多少少猜測了出來。
如今她心裡面對慕修墨心存著感激,但並非是男女之情,兩個人的家距離不遠,又經常有所往來,而慕修墨也不想讓外人知道他身上的病情,所以自然也就沒有辦法去處理,一來二去,被人有所懷疑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我知道慕秀才您的意思,但是為了您和我的名聲,這個家我非搬不可。謝謝你這麼多天以來的照顧,我就先回去收拾東西了。”
聽到白錦歡說這話,慕修墨突然有些心痛。
這些流言蜚語對白錦歡的傷害應該不僅僅是這麼簡單的。
可是接下來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話,才能讓白錦歡好受一些。
“我記得之前你爹好像留下來了一處房子在你舅舅那邊壓著,你要是需要我幫忙的話就來找我,我會竭盡全力盡我所能幫你把房子給要回來。”
這話一出讓白錦歡也響起來了。
原主的父親在村子裡面的確還有一處宅子的,只不過現如今早已經被張翠蘭一家所霸佔,這裡面變成什麼樣子也不得而知,她好不容易分戶出來與那一家人都斷了聯絡和關係,如今又是多事之秋,沒有必要再與張翠蘭一家有所往來。
白錦歡搖了搖頭:“我知道慕秀才心是好心,但是這件事情就不必了,左右再買一處宅子,也並花不了多少大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