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真正的原主,對於程乘禮也同樣是個陌生人,彼此之間都沒有什麼情分,也就沒有必要在這裡繼續裝了吧?
程乘禮以為白錦歡是在客套,心中對白錦歡的印象分又加了不少。
“真的不用跟我客氣,再說了,總不能讓你一個人白白忙活這麼久,我過來幫幫忙那也是應當的,你再這麼客氣反倒是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炊煙漸漸升起,白錦歡想盡一切辦法,都沒能把程乘禮從廚房裡面趕出去,最後也只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著程乘禮在這邊洗菜了。
慕修墨從外面回來大老遠就看到白錦歡廚房裡面升起了炊煙,心中不由得有些納悶,白錦歡這個人向來都很少做飯的,怎麼今天叮了咣噹噼裡啪啦這麼久,還沒做完一頓飯?
如此想著,慕修墨試探性的腳步上前,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白錦歡的院子裡頭,眼看著白錦歡身邊還跟著另外一個男人,屋子裡面又佔了兩個身穿小廝衣服的人。
該不會白錦歡就是喜歡這樣的人吧?
這個念頭一經閃過,慕修墨悔不當初,如果當初聽信張嬸的話就好了,早一些過來與白錦歡表白心意也就不會鬧得如此難堪。
白錦歡抬起頭來的那一瞬間,便與慕修墨四目相對,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自己好像被丈夫捉姦在家的妻子一樣。
心頭狂跳不止,大腦一片空白,手上的動作也漸漸停止了。
感受到白錦歡的異樣之後,程乘禮抬起頭來看向白錦歡,這才順著白錦歡的目光看向慕修墨。
三個人面面相覷,氣氛有說不出的詭異和尷尬。
白錦歡眼珠一轉有些著急,慌忙在自己的圍裙上擦了手,然後走上前去站在兩個男人的中間:“這是程乘禮公子的之前,就是他幫你找到火毒之草的。”
這話一出,慕修墨心裡思緒萬千,那這不就說明這位程乘禮比起他來要能幹不少,而且人脈也多見多識廣,能夠給白錦歡好日子。
如果真的能照顧白錦歡的話,倒也沒有什麼不妥之處,畢竟他身體這個樣子也不好再拖累白錦歡。
慕修墨心裡有些不是滋味,所以這就是白錦歡突然親自做飯,目的就是為了款待這個人嗎?
他一路走來也聽到了不少傳言,原本還不在意,現在也仔細的想起來了。
“今天過來的那位公子跟白姑娘還真是匹配的!”
“可不是那位公子還自掏腰包,做了好多些東西帶給咱們呢,白姑娘要是真的跟那位公子在一起了,以後應該也不愁吃喝,憑藉白姑娘的頭腦,說不定兩個人要一起做生意,還能更上一層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