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一次他是要往裡搭進去的,還讓人白白打了二十大板!
確定人都走沒了以後,殺豬匠這才去找了師爺。
一看到殺豬匠,師爺又有些愁眉苦臉的,“你來幹什麼?”
案子都已經結了,懲罰也已經說了,如今殺豬匠再回來,要是讓人看見了,那豈不是無端讓人猜疑嗎?
殺豬匠委屈巴巴的開口:“我覺得我受了委屈,您這懲罰根本就不地道!”
“怎麼不地道了?”他都已經想盡一切辦法幫殺豬匠開脫了,還能如何?
是殺豬匠自己不中用,掉進了別人所設下的圈套之中,還讓人家直接抓了個現行,並且進自己的屋子裡面把證據搜了出來,他就算有心想要護著殺豬匠,可大庭廣眾之下眾目睽睽,幾十雙眼睛都在那兒盯著,慕修墨也在旁邊,他要做的太過明顯,那就是把自己也給弄出去了。
里正大人離開之前曾吩咐過,即便是要搞白錦歡,那也要不動聲色的,可是現在呢?
“憑什麼要我賠償那些損失?”
這件事情的主謀又不是他,認真算起來他也只是算個幫兇而已。
師爺冷眼看了殺豬匠一眼:“你的意思是,要本師爺替你去償還那些損失了?”
不等殺豬匠開口,師爺冷哼一聲:“你要是個聰明的,也就不會被人抓現行!再說了,今日大堂之上,你可是自己說被白錦歡拒絕過後,心有不甘的!本師爺都已經護短護成這個樣子了,你還要如何?按照我朝律法,你的這種行為與偷竊別無二致,那是要進牢吃牢獄飯的!”
這話一出,饒是殺豬匠這種龐大的身軀,也被嚇得抖了三抖。
他可不想進牢房裡面待著,也不想吃這所謂的牢獄飯。
“還愣著幹什麼?讓本師爺把你留下來吃飯嗎?還是請你喝壺熱茶?還不快滾!?等著讓別人也看出本師爺與你之間的關係嗎?”
這話一出殺豬叫也不情不願的起身離開,畢竟民與官鬥,是鬥不過人家的。
這一次他在這件事情上面算是吃了個大虧,回頭還得再找回來。
原本以為殺豬匠是個省心的,可沒想到竟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還被慕修墨和白錦歡當場抓了個正著,他就算有心要護著,怎麼也得先把自己給摘乾淨。
里正不在,這縣衙裡面就只有他能夠說得上話,殺豬匠自己沒有本事,也就不要怪其他人了。
這除草劑倒下去,一夜之間只是有些發黃,但根裡面興許還沒有死透所有的東西,那都是有一個滲透作用,從高濃度流向低濃度直到持平。
白錦歡醒過來之後,便開始著手處理那些還沒有死透的菜苗。
大傢伙都圍在旁邊,“白姑娘,這樣把這些東西倒下去,就真的處理完了嗎?”
“除了這個辦法,我也想不到其他的辦法,而且有些事情也不能僅僅只靠表面上的來觀測,地裡面這些土壤都要重新換過一遍。”
眾人紛紛點頭,他們也都知道出了這樣的事情之後,這些土壤實在是保留不得了。
就算白錦歡拒絕了那殺豬匠,那殺豬匠也不該拿他們的菜來洩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