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既然有一個人上門了,那其他人也必定會想辦法上門來檢視的。
這個想法一閃而過,便有其他的人也到了白錦歡的門前。
“白姑娘都是街里街坊的,咱們大家不也都是為了自己家裡的收成再好一些嗎?你看你這院子裡面的東西都長得不錯,就把那些方法再說給我們聽聽唄,你要是不想白白告訴我們,那我們也可以多拿出點錢來買你這個方法。”
這說什麼呢?這不就是說她自己故意而為之嗎?
“您也說了,大家都是街里街坊的,要是收錢的話,倒像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的,再說不過也就是這些方法而已,但我之前所說的也確實都是實話,種藥跟種菜到底還是有些差別的。”
什麼差別他們不懂,他們只知道如今白錦歡這裡面所有的東西,都長得還挺不錯的,所以便想著過來再詢問上一番,但如今看白錦歡這個模樣,也不會輕而易舉的把東西白白給了他們。
“我們是真的有心想要求你的方法,所以這不成群結隊的過來了,你也看在咱們都是同一個村子的面子上,能不能就把這些方法告訴我們,也別吝嗇了,以後咱們大家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要是把這些方法全都獨吞了,你以後在這村子裡面也抬不起頭來呀。”
白錦歡有些無奈,但還是給出了自己的說法:“這樣吧,你再給我一些時間,我整理一下再把方法全都告訴給你們,你們看如何?”
有關白錦歡自己種菜種的好,不管鄰居們的死活的事情便傳開了,這事兒傳到慕修墨耳朵裡面的時候,慕修墨正給人寫信,寫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便把信交給了那個人。
等慕修墨收拾了之後趕過來,就看到一群人都圍在白錦歡家門前,這些人為了自己的想法可真是讓人為難。
“你們都圍在這裡,那讓白姑娘什麼時候才能把這些東西給整理出來呢?”
眾人一看慕修墨過來心裡便知道,即便是今天再怎麼詢問,只怕也詢問不出來了,而且慕修墨最近也都一直幫著白錦歡說話。
看出大家的逆反心理,慕修墨又加了一句:“我也不是要幫著誰,只不過是實話實說,你們大家都在這兒,白錦歡的確是不好去弄這些東西。”
眼看著這話都已經傳到慕修墨這了,白錦歡想了想當即也就開了口。
“其實也不是什麼難事,就是咱們在種地的時候,要根據這些植物之前的表現來做出一個綜合的治理方法,我就是利用這個方法,才讓院子裡面的東西做的比較好的,但是每一個都有特定的比例,你們要想知道的話,回頭我再仔細的告訴你們。”
眾人點了點頭,他們對這些也不是特別明白,白錦歡說什麼就只能信什麼,但眼下白錦歡應該也不會坑害這麼多人,畢竟他們人多勢眾,白錦歡真的說的與自己所做的不一樣,那必定也會得罪許多人。
等人都走了以後,慕修墨倒也沒有停留,而是回去繼續幫人寫信去了。
牛嬸兒在聽到這樣的訊息以後,又登了一次門,可這一次白錦歡明知是牛嬸兒在那兒,卻避而不見。
“我說白姑娘,之前的事情咱們也都算是過去了,你這麼著算怎麼一回事呀?”
牛嬸兒能過去,她這裡可過不去。
她怎麼說也算是個長輩,三番幾次過來尋求方法,就是為了兩家能夠在更好的繼續下去,可現如今白錦歡做的都是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