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倒覺得外面那些流言蜚語閒言碎語,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慕秀才是個好的,不然今日也不會讓我過來取東西。”
白錦歡忙碌的身形微微一怔,也笑著點了點頭:“可不是,我這一次分戶出來,也多虧了慕秀才幫忙,改天還得去慕秀才的家裡,好好感謝一下慕秀才才行。”
這丫頭心裡明明跟個明鏡似的,卻偏偏要在這裡打馬虎眼。
“其實你也是個聰明的孩子,但是女人家在外面獨自打拼,到底是有些難處,如果你能跟慕秀才在一起,那也是好的。畢竟兩個人關起門來,那都是要過自己的日子的,外面的人自然也說不著什麼,你說呢?”
白錦歡點了點頭,把人送走以後,這才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她還真是有些不自在。
明明都已經跟慕修墨說過了,她壓根就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語,怎麼這人還要請他人幫忙?
難不成慕修墨真的對她有幾分意思?可是他們兩個總共才沒見幾回,更何況每日見的時候,基本上都是為了慕修墨的身子。
可是看慕修墨現在這個做法,倒還真像情竇初開的人。
想到這裡,白錦歡微微搖了搖頭,又有些無奈,轉身去收拾自己那些藥材去了。
李煒回到家裡面,盤算著自己到手的那些東西全都給還了回去,心有不甘,臉色也沒太好。
那個死丫頭為了這麼一點破事,竟然找到了里正,還讓慕修墨也出面幫忙,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下不來臺。
白錦歡也忒把自己當是個東西了,他才是家中長輩,白錦歡理應孝敬於他!
想到這裡李煒又要出門,眼看著李煒在那邊收拾東西,張翠蘭照顧好兒子以後,喊了一聲:“你這是要幹什麼去?”
可李煒話也沒有回答,穿了衣服之後便急匆匆的出了門。
張翠蘭微微嘆息一聲,都怪那個死丫頭,眼下把她自己的家裡也攪得亂成一鍋粥了。
那死丫頭也不知道受了誰的蠱惑,偏偏要分戶出去,倒是讓他們白白賠了不少東西。
出了村子以後,李煒便往村東頭走去,他記得那邊有幾個小混混來著。
白錦歡不是要自己住嗎?他偏偏就讓白錦歡自己住的不舒心!他要讓白錦歡害怕,讓白錦歡過來求助,這樣他在大發善心,把人收留下來,然後再把之前吐出去的東西全都給拿回來。
這麼想著李煒步伐越走越快,不過須臾之間就已經到了村東頭的破廟裡面。
裡面的人四仰八叉的躺在稻草蓆上,一個兩個都懶洋洋的。
看到李煒進來以後,才有人勉強起來:“你來這兒幹什麼?不知道這裡是我們的地盤嗎?”
這人也不是個好相與的,最近幾日李家的傳聞鬧得沸沸揚揚的,他們也有所耳聞,對李煒說話,還是客氣了一分。
“來讓你們幫我做點事情,這是定金。”
為數不多的錢,在這擁擠的小破廟裡面顯得彌足珍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一小袋錢上面。
要知道李家的日子可不是太好過,家裡有個病著的小孩子,李煒還能拿出這麼多錢來,看來這一次他們接了一個大活。
“想要我們做什麼?”
只要不是明目張膽的殺人放火,還沒有他們不敢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