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這個朝代最為可悲的一點。
女人就好像是這些家族裡面生孩子的工具。
如果生不出孩子,丈夫不疼婆家也不愛。
說到底那都是因為思想惹的禍。
白錦歡輕輕嘆息了一聲:“只是調理身子,那也不是急於一時的,你這樣大補,反而會把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基礎又給打壞。”
其實上一次在給張夫人把脈的時候,她也感覺出來了,因為身體比較虛弱,張夫人的身體機能比起其他人都要弱上幾分,生孩子本就是一件心力交瘁的事情,又需要特別好的溫床來打造胎兒所需要的一切。
聽到這話之後張夫人也點了點頭,她之前並不是這種急於求進的人,只不過是真的有些害怕了,所以才會想到這樣的法子。
只是沒想到在吃完那些補藥以後,她才是真正的害怕了,從來都沒有那麼難受過,即便身體最為虛弱的時候,也不曾有那樣的感覺。
“我現在也已經知道我不對了。”
說話間,白錦歡已經寫好了另外一個藥方足以讓張夫人恢復正常。
“張夫人放心即可,你是我唯一的病人,我所有的心思都會在夫人這裡的,而且我如今也住進了夫人的家裡面,自然有更多的時間來照看夫人的身體,還請夫人以後不要這麼急於求進。”
張夫人點了點頭,又想起剛剛白錦歡所言有些隱晦。
“我剛才倒是聽去接你的丫鬟說,接你的時候有不少人堵在你門口,其中一個人還拿著繩子想要把你給綁回去。此事是真是假?”
原本白錦歡還在想著如何提起這個話題,可沒想到張夫人就直接開了頭,白錦歡點了點頭。
“這話是真的,我那家的親戚蠻不講理想,要把我嫁給另外一個人,以此從中賺取好處費。但是我不想,而且之前也已經發生了太多的不愉快。”
村子裡面的事情她倒是也聽說過,這丫頭也是個苦命的,爹孃走了也就算了,留下這麼一個嬸嬸,還如此不近人情,把白錦歡當成賺錢的工具,真是枉為人母。
“我倒是有個不情之請,還請張夫人出手相助。”
“這有什麼的,你既然幫了我,我自然也是要幫你的,你且說說需要我幫你做什麼。”
“我想獨自分出來自立門戶。”
這話一出,張夫人微微沉默了一下。
一個姑娘家家的出來自立門戶,這種事情不多見,而且長輩都在,分家這種事情並非小事,而白錦歡還要獨自做戶主,難度並不是一般的大。
看出張夫人有些為難,白錦歡正要開口勸解,卻聽到張夫人開口:“這樣吧,回頭我幫你問問里正,這種事情讓里正來插手才是最好做的。”
底下的人都是欺軟怕硬的,個個都拿自己的利益為主,自然不會想到其他的事情,只有讓里正出面才會讓那些人懼怕,這件事情才能順利進行。
白錦歡朝著張夫人行了個大禮:“多謝夫人!”
“你不必謝我,本也就是你先幫了我的,不過就這麼一點小忙,我在里正那裡說話,還是有些分量的。”
他們到底也是夫妻,就憑她父親的權利,里正也不敢不從。
說幹就幹,張夫人在短暫的休息過後,便直接去了里正的書房。
里正倒沒想到此時夫人會過來,原本手上還看著那外室的畫,還未來得及藏好,這人就已經進了門。
“你不必藏了,我來與你說幾件事情,說完就走。”
這些事情張夫人都已經知道了,他倒也沒有必要再這麼遮遮掩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