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爺,白錦歡在為李銀寶治病的時候已經和張氏談妥條件,憑什麼在婚姻大事上還要再拿捏她呢?”
慕修墨給白錦歡一記放心的眼神,隨後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漸漸地佔了上風。
高鄉紳在村子裡也算是德高望重之人,又考慮到膝下兩個兒子快到入私塾的年齡。早年就有心請慕修墨來當兩個犬子的老師,自然會考慮慕修墨的態度。
“這件事情你們雙方都各自有理,但畢竟白姑娘暫時還沒有想通,不如就將婚事暫且放一放容後再議。”
高鄉紳擺出一副和稀泥的態度,將李家夫婦三言兩語的打發。不過在臨走的時候依然還是勸白錦歡聽從長輩的安排。
待高鄉紳離開後,張翠蘭醜惡的嘴臉再一次流露出來。
“我都已經收下了聘禮,這門情事你答應不答應,都得要嫁給裁縫……”
白錦歡望著“舅媽”,失望的搖搖頭。心裡面暗暗打定主意,必須要儘快和這家人脫離關係。
“慕修墨,我們走吧!”
白錦歡微微有些憂鬱,或許有的時候親情還不如一個外人。
“好。”
慕修墨暗暗自責,本來信誓旦旦的,答應幫助白錦歡。可是沒有想到她的名字已經被張翠蘭寫入了李家族譜。這一下恐怕還真的有些棘手。
按理慕修墨是無權帶走白錦歡,可是他在村子裡的威望極高,別說是一旁站著看熱鬧的人,就是李家夫婦二人也不敢阻攔。
望著白錦歡和慕修墨離去的背影,平日裡和李家嘴不對付的王家大娘露出輕蔑的眼神。
“有些人可真是不要臉,為了一些聘禮,居然這麼明目張膽的欺負人家一個孤兒姑娘……”
王家大娘笑靨如花的和身旁的幾個人說起來,雖然大家嘴上沒有說什麼,但是看李家夫婦的眼神早已經帶有鄙視的神色。
“你們……”
“夠了!”
李煒狠狠地瞪了一眼張翠蘭,“還不趕快跟我回家,今天的事情不夠讓人丟人現眼嗎?”
“咣噹!”
隨著李家關門聲傳來,在場看熱鬧的人也就逐漸散了去。
……
李家內院
李煒一臉怒不可恕的看著妻子,“要不是因為你貪戀那些彩禮,我也不至於會在村子裡這麼丟人。”
話音剛落,他的目光又轉移到女兒李靈兒的身上,“你還在那裡站著幹什麼?還不趕快把手裡的東西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