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些人是跟張翠蘭平日裡有些往來的,見她這會兒罵罵咧咧,不免有些好奇。
“張嬸子,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還能有什麼,不過是家門不幸。白錦歡那個不要臉的賤蹄子在外面勾搭男人,被我們家小靈兒撞見了,就給她打成了這樣。”
張翠蘭言辭激烈地向其他人展示著李靈兒臉上的巴掌印。
“你看看,你們看看,哪有這樣蛇蠍心腸的女子?一點手足之情也不顧了,也不怕,喪盡天良遭雷劈。”
隨著她說著這些,白錦歡院子的門也吱呀一聲,從裡面拉開。
而白錦歡剛好聽到了張翠蘭說了些什麼。
白錦歡從來不是個受氣包的性子,見到張翠蘭都上門來汙衊了,自然是不願意跟她客氣的。
“你說誰喪盡天良呢?”白錦歡不滿的雙手抱在胸前,“說這種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白、錦、歡!”
張翠蘭憤怒的叫著白錦歡的名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
一字一句的,恨不得化成刀子,在白錦歡的身上戳出一個窟窿。
白錦歡掏了他自己的耳朵:“我知道自己的名字很好聽,但也不需要你來重複。”
“這是你跟你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你算哪門子的長輩?我怎麼不記得我們之間有關係?”
她戶籍都遷出來了,又何必再受張翠蘭的氣呢?讓張翠蘭在自己面前指手畫腳,絕不可能。
“你……”
張翠蘭險些被氣吐血,眼見他們要把自己的事情忘了,李靈兒還在旁邊扯了扯張翠蘭的衣袖,小聲地喚了一聲:“娘。”
張翠蘭果然想起了即將被自己遺忘的事情,看到女兒紅彤彤的臉,怒由心生。
“白錦歡,今天你不給我個交代,咱們倆沒完。你自己在外面偷漢子,跟王賴子勾搭不清,還反過來打我們靈兒。”
“你是真的不把我放在眼裡是不是?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張翠蘭已經擼起了袖子,掄起胳膊過來要教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