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自然是挑在了鎮上最好的酒樓。
去的時候還遇見了同村的一個人,也就打了聲招呼。
讓白錦歡沒有想到的是,那個人回村後將這件事在村裡說了一下話,自然而然的就傳到了張翠蘭跟李靈兒母女的耳朵裡。
“娘,那個白錦歡,怎麼又跟縣官老爺他們扯上了?”
“還在碧江天請吃飯,你說這白錦歡是不是勾搭上縣官老爺了?以後要給人做偏房,真就飛黃騰達了?”
張翠蘭的心裡何嘗不是有這樣的猜測呢,不過卻不敢肯定。
“你在想什麼呢?人家縣官老爺怎麼可能會看上她?”
“那怎麼好端端的會當白錦歡申冤?而且我聽說啊,這個縣官老爺最喜歡年輕貌美的女子,家裡的十八房姨太,可是一個比一個年輕呢。”
“白錦歡說不定就去給他做小的了,不然她怎麼可能會有錢去碧江天那種地方?”
李芽幹完活就聽見母女倆,在這裡揣測說著白錦歡的不好。
護犢心切的,她聽不得這些話,當即就跟兩人反駁道:“你們怎麼把人總是想得那麼壞?”
“錦歡是個有志氣和骨氣的人,他不可能會做出那樣的事。”
“而且縣官老爺是個好官,那天林瘸子招供的事情,可是大傢伙都看著聽著的,你們怎麼能這麼說呢?”
話音剛落,李芽就被張翠蘭狠狠打了一巴掌。
“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我們說白錦歡的事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李芽捂著自己的臉,敢怒不敢言。
張翠蘭始終覺得她的眼神像是針一樣紮在自己的身上,非常的不舒服,恨不得將她的眼睛挖出來。
“李芽你不要給我太過分了,你現在吃的穿的都是我的,還吃裡扒外。簡直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
李芽不敢反駁,但心裡始終有一股怨氣,如果不是他們說話太過分,自己又怎麼會忍不住呢?
很快她就聽見張翠蘭說:“對了,你上次不是從白錦歡那裡得了一些銀子嗎?已經用完了再去問她要一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