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老槐樹的時候,周遭的村民並沒有睡,聚在一起,嗑著瓜子,嘮著小嗑。
“誒,你們說最近慕秀才是不是跟那個李丫頭走的太近了?”
“天天往人家那邊跑,像什麼樣子?而且啊,就慕秀才克妻,真跟他走太近了,萬一有什麼災禍可怎麼辦?”
“李丫頭?那張翠蘭還不得意思,尾巴都要翹到天上了。”
這人剛剛開口,立馬就被同伴反駁。
“想什麼呢?是另一個李丫頭,被張翠蘭趕出來的那個。”
“那丫頭不是姓白嗎?”
有了這麼一句提醒,眾人才想起來,因為白錦歡一直住在張翠蘭那裡的緣故,所以下意識的就叫她李姑娘了,或者是李丫頭。
倒也沒有人在意這個。
還是有人更對慕修墨克妻的事情感興趣,細數著他的每一個未婚妻是怎麼死的。
王婆婆在旁邊聽的氣的直髮抖。
她捏緊了拳頭:“這些刁婦也不怕嘴多閃了舌頭,真是太不像話了。我這就去說說他們。”
雖然他們說的這些事情都是事實,可是慕秀才對自己那麼好。王婆婆實在無法忍受,這些人一個勁的詆譭她的主子。
可是慕修墨攔住了她。
“嘴長在他們身上,隨他們說去。”
“可是,慕先生……”
“回去。”
慕修墨冷冷地下達了命令,見到他嚴峻的神色和王婆婆也只好將心裡的不甘全部吞了回去。
主子都已經這麼說了,自己還能怎麼辦呢?
“他們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那只是巧合而已,先生根本就不是那種人。”
王婆婆非常擔心那些話會影響到慕修墨得心情。
慕修墨輕輕的點了點頭,卻在王婆婆看不到的角度,他的嘴角帶起了一個口澀的笑容。
如果自己真的不克身邊人,為什麼每一個接近他的人最後都沒有好下場呢?
慕修墨沒有辦法知道答案過往的沉痛經歷,一一在眼前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