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歡聽歸聽著,但是並非真的感興趣,目光中還帶著審視。
她的氣場是有一些可怕的,之前工作時醫院也不是會來一些醫鬧的病人。因為難纏,所以白錦歡學會了用冷麵跟不好惹的外表震懾人。
現在適當的表現出了自己的這一面,那些人倍感壓力,根本招架不住。
“我家的飯快好了,我就先回去做飯了。”
“我洗完了,先回去了。”
白錦歡又看向另外一個,那一位大嬸才來不久,光顧著聽八卦,倒忘了洗衣。
“你也要走嗎?”
被白錦歡看得心慌,不敢跟她的眼神對上。
那人支支吾吾道:“是啊,我家也有別的事。”
“不洗了?”
“改天再洗。”
說完,那人落荒而逃。河邊小石頭多,道路凹凸不平,她走得七扭八歪。
看上去十分滑稽,好笑。
白錦歡卻一點兒也笑不出來,而且越想越氣。
好端端的,怎麼就被議論了?而且自己現在雖然趕走了他們,但指不定那些人怎麼在背後繼續討論自己。
真是糟心。
白錦歡將所有的不滿全部發洩在衣服上,石頭錘得啪啪作響,時不時還濺起一些水花。
嘩啦的聲音中,想起了一個微弱,而又怯怯的聲音。
稍不注意的話可能就會忽略過去,白錦歡也是過了好一會才注意到有人在叫自己。
“錦歡,錦歡。”
白錦歡立馬停下了手上的活,回過頭去就看見李芽一瘸一拐的朝著這邊走過來。
她的手裡還端著一個木盆,裡面穿著滿滿當當的髒衣裳,看上去還是吃力。
白錦歡見狀立刻上前去幫忙。
自己剛穿到這裡的時候,也是因為有他的班了,所以才從張翠蘭手上少吃了一些苦頭,所以白錦歡心裡是記著她這份恩情的。
“錦歡,我聽村裡的人說你跟墨先生衣衫不整,徹夜不歸,而且還是他揹著你回來的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