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要過來了,白錦歡連忙衝著張翠蘭道:“行我願意,快拿張紙,來簽字畫押。”
張翠蘭大喜過望,“當真!”
白錦歡找了一張紙,由慕修墨執筆寫了一條同意書,字跡美觀整潔,張翠蘭和白錦歡一人按了一個手印。
張翠蘭珍重的把同意書收起來,再看已經沒了利用價值的白錦歡就跟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說什麼都要讓白錦歡馬上就搬走。
李芽怯聲道:“可小錦沒地方住啊。”
張翠蘭不管不顧,當場就把白錦歡屋裡的被子扔出來,“沒地方住,滾去豬圈啊。”
白錦歡父親去世後,房子和一些餘錢都託付給了舅舅,舅舅立刻就把房子變賣了,現在張翠蘭要趕她走,白錦歡已經沒有地方去。
白錦歡懶得和她糾纏,更不想再住在李家,琢磨了一下,忽然看見了神色古怪的慕修墨。
論地位論條件,慕修墨暫且收留一下白錦歡都是應該的,只是他的名聲……一年剋死五個未婚妻,導致沒有未婚姑娘敢靠近他。
慕修墨不好坐視不管,正打算想想村裡有誰能騰出一間房給白錦歡住,就聽見白錦歡期期艾艾的開口了。
白錦歡:“慕大哥,我聽說慕家房間空餘,能收留我兩天嗎,我可以付房錢。”
那邊的張翠蘭聽見了,嗤笑一聲,嘀咕道:“真不怕死!”
慕修墨的頭也猛地一疼,欲言又止,俊美的臉上很是沉默,“你突遭橫禍,心情跌宕是難免的,但是也不要逼自己走上絕路。”
白錦歡很是誠懇,心底很不相信什麼克妻命:“我正是想要好好活著,才想慕大哥收留我,要是我睡到荒郊野外,說不定還會被狼咬死。”
慕修墨只得同意了,心裡還有些擔憂,難道自己又要擔上一條人命嗎?
他想好了,只收留白錦歡兩天,免得她有什麼不測。
慕家在村裡很有排場,連門檻都比別家高了兩寸,大院,牆刷的潔白,還有兩個洗衣做飯的傭人。
白錦歡被分到客房,吳媽給送來了飯,吃完飯後天就黑了,也沒有什麼娛樂活動。白錦歡想著明天還得想辦法還房錢,便早早的睡了。
夜裡,她聽見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披著衣服出來一看,居然是殺豬匠趴在牆頭上叫她!
白錦歡渾身一冷,睡意全消散了,她可不想殺豬匠從牆上摔下來不明不白的死了,畢竟他那體重說能壓倒牆白錦歡也信。
白錦歡急忙開啟了門,殺豬匠艱難的從牆上下來,跑到她面前,激動的道:“小錦啊,你舅媽真是太壞了,居然妄想拆散我們,不過你放心,我死也不會答應的。”
白錦歡往後退幾步,解釋道:“你誤會了,也是我自願籤的。”
殺豬匠急了,“我真的你害怕,不過你不用怕!我已經得到縣太爺的賞識,從今以後給縣太爺供豬肉,什麼張翠蘭,我不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