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定於三天的框架談判,在雙方的共同配合下,三個小時夏宛與東麗代表達成協議。
“夏主任,你是個不錯的談判對手。”東麗代表離席握手示意。
“其實我知道是裡邊的大人物定奪方案,咱們都是衝鋒陷陣而已。”夏宛不居功。
“哈哈哈,這樣說就沒意思了。”
東瀛代表離開,文廣澤帶著怒氣興師問罪。
文廣澤的壓力很大,津門紡織下崗工人數百人,津門其他紡織企業包括飛鴿全都靠貸款維持。
特別301條款一年後依舊影響全國,裁員後開工不足,形勢很嚴峻,領導們研究後決定透過腳踏車配件換取紡織品出口配額。
文廣澤覺得自己很失敗,來龍去脈被矇在鼓裡,東瀛代表團和甘笛唱雙簧,現場秦師立帶領省城代表反水,談判負責人竟然是灰溜溜被轟出會場。
他接連向上級部門打電話確認,這次試點意向是佐藤社長提出的想法,和國內不謀而合。
許佳一封求援信在先,米國的轉口貿易在後,為了讓甘笛的民營企業拿到配額的分配權,佐藤一樹煞費苦心。
從東京飛到津門談判,然後藉故要求甘笛來到津門,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東瀛人玩得不錯。
小傢伙好像棋盤上的棋手,每一招都深思熟慮,如果津門紡織不積極參與,由貿易部門出面談判,老規矩按照政策性分配,他想獲得配額,只能靠著丁自海的背景去換人情。
這個年輕人老謀深算,用腦過度,上年紀會掉頭髮的。
面對30億配額的財富和分配權,任何人都願意為之一試,秦師立肯定不是被甘笛鼓動,都是為了配額。
為了倒賣,都是利益。
當他掌控東瀛配額的談判權,他就掌控了一切。
小傢伙胸有成竹,不著急,在看津門和省城的笑話,用津田駒秀肌肉。
不認輸的甘笛,打破津門和省城的默契。
津門紡織配額怎麼辦?
如果認錯的話,能換到配額,文廣澤不在乎面子。
“柴國光,你們到底和甘笛是什麼情況?”回到辦公室,文廣澤必須瞭解實情,他和甘笛沒有多大仇恨。
柴國光在會場上發言被無視,他知道自己也難逃噩夢,和文廣澤出來想對策。
“鵬遠一直在搞飛來,其他我也不清楚。”
文廣澤從經濟日報記者拿到專訪初稿,其中很詳細記錄飛鳥的暗中施壓,飛鳥對飛來的攻勢一浪高過一浪,飛來才走向末路。
“飛鳥的做法有點過分,飛來的優質資產都已經按照要求合併,你們有必要讓飛來破產嗎?”文廣澤突然理解甘笛的心情,他為了搞大事情才讓飛來破產。
“當斷不斷,必受其害。”
柴國光陰惻惻回覆:“他一直享受聚光燈帶來的掌聲和支援。飛來和飛鳥合併後,如果甘笛另起爐灶,就像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必然會成為後患。”
“文團長,津田社長包括這次的東瀛經貿談判,全部是為了他而來,甘道梁沒有放棄他,他在臺上表演,背後運作,他想掌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