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開啟後排車門,柴國光陰沉著臉坐上車,重重關上車門。
“你失敗了。”
柴國光沉寂許久,開口訓斥:“甘笛一直在挖坑,斷絕父子關係,七杯酒賣飛來,還有今天的東瀛經貿談判,被他攪和得亂七八糟,完全沒有秩序。”
“那個東瀛鬼子下跪,都是演員,為了示威!”
張鵬遠也在反省,低估甘笛對於國外的影響力,不該用常理來形容甘笛的手段和做法,那個傢伙就是變態。
“老闆,甘笛沒答應配額嗎?”
“配額?夏宛那個女人要我中止飛鳥和飛來的談判,那是命根子。”
“文廣澤被紡織品配額收買,省城獨木難支。畢竟是客場作戰,你回去找領導吧。”
張鵬遠無奈,現在雙方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默契打破,文廣澤甘願替甘笛遮掩,現在只能靠人脈。回去求求大哥吧。
隨著飛來掌握五千萬的出口協議,建商銀行的貸款源源不斷提供,飛來的破產流程中止,慈祥的法官將清算組的報告送給飛來公司。
甘笛沒有像以往氣餒,與佐藤一樹的交談,他至少得知甘道梁的任務絕非是他的本人用意。
他拿到佐藤一樹的病人名單,東瀛方面的病人幾乎都是與紡織和機械行業有關的社長或者管理層的本人或者家屬發病。
迷霧透過透過製造病症,製造恐慌,讓東瀛方面輸送利益,最後治癒,就像先鋒松本社長。
雖然周振邦仍在調查,他能得出一些結論。
首先,經過多次疾病發作和治癒的方式說明,迷霧不能說話,他只能透過行為暗示,類似於疾病寄生。
松本社長機緣巧合,不對,肯定是從某人身上得到啟示,掌握他有某種治癒特質。
所以這一批東瀛方面都是松本申的啟示來到濱海。
迷霧不能說話,應該不是甘道梁的對手。
很像補貼系統的運作方式,它的目的阻止我破產。
按照周振邦的說法,我的破產任務應該是甘道梁的私人任務,屬於絕密,特意派出周振邦來協助。
甘道梁多次放鬆任務中的限制,包括這次七杯酒贈送飛來35%股份,根本沒有任何懲罰。
一旦任務失敗,他會用大量資金將債務清理。如果我透過這種模式不斷繼續玩下去,周振邦已經參透這種玩法,極端情況最後破產是甘道梁。
作為叱吒風雲的金融高手卻受制於人,不符合他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