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一直是國內北方的傳統談事和加深感情的潤滑劑,喝到興起,也有軟硬皆施,比如要賬,一杯酒十萬,喝多少給多少。
甘笛對這種酒文化不感冒,有些時候酒醒後對方根本不認賬,自己不喝,也不能讓下屬擋酒。
油膩的事情甘笛不會幹,以往和管理層吃燒烤喝酒,大家都是喝高興為止,何必拼酒讓自己難受。
“喝酒聊天,酒後的話你們也信。”甘笛小聲嘀咕。
張鵬遠和柴國光酒場搭檔,自然玩得溜,事後承認與否都是看他們心情。想在酒桌上看看這位高冷的江河投資董事長對於上百萬的配額和新公司的起名權是何種態度。
任日慶趁著給大家倒茶的時候小聲提醒:“甘總,夏主任,他們應該沒安好心,上百萬讓利,柴國光難以做主。”
財帛動人心,省裡的配額即便是轉讓,省裡的車廠肯定搶破頭,難以落到濱海市飛來腳踏車廠。
“酒桌上的話能算數?”夏宛確實想要瘋一把,被甘笛鍛煉出來酒量後,她對於白酒有一定免疫力。
“當然。”
張鵬遠像賭場的荷官,誘惑你下賭注。
甘笛按住夏宛的手腕,事宜稍安勿躁,對著張鵬遠笑道:“夏主任最近感冒,喝不了酒。不如我也出個題目。”
甘笛將三杯白酒推到張鵬遠面前。
“甘總,飛鳥的配額很難得啊,幾杯酒放棄,有點可惜吧。”柴國光發話,將張鵬遠的許諾加上一層信諾。
“和你們相比,我不缺錢。”
國企大佬們掌握的資源雖然龐大,也有人脈,但是論資產肯定不如甘笛的零頭。
甘笛嘴角上揚,酒桌上張鵬遠的拼酒行為使得讓利計劃有水到渠成的機會。
“誰不希望錢更多?”
甘笛笑道:“不一樣。蓄電池技術能更快速推向市場是我允許合併的初衷,和市場上亂七八糟的事情無關。飛來的未來我有規劃,不勞張總費心。”
“飛來佔據37%的股份。”
張鵬遠點頭:“如果甘總想談……”
“既然這樣。”甘笛打斷他的話,“你每喝一杯酒,飛來股權佔比下降5%,我的投資額度不變,照例是一千五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