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即位,女王陛下。”曲嶽又看了她幾眼,“我勸你最好洗掉,真的很醜,侵略感太強,讓人很不舒服。”
“反正你就喜歡那種柔柔弱弱的小白花。”一想到蕭可兒,她說話也開始酸了起來。
“什麼?”他敏感地察覺到她話裡有些不對勁,可又搞不懂她為什麼生氣。
“沒什麼,我只是不想再給人那種裝清純裝無辜的感覺,氣勢洶洶就氣勢洶洶,也沒什麼不好的。”她不再搭理他,也不願意去卸妝,頂著一副大濃妝盯著電腦看。
曲嶽忍俊不禁,她在大部分時候都比同齡人成熟拼命,但有的時候幼稚起來,也是幼稚得沒譜了。
“誰說你裝清純裝無辜了?”
“沒人,我只是不想讓人家在心裡這麼認為。”她硬邦邦地扔了一句話出來。
“蕭可兒是不是找過你?”
“你知道了?”她不悅得看著他,搭配上她那兩道剛硬的劍眉,倒是讓曲嶽嚇了一跳,她這副柳眉倒豎的樣子,像是時時刻刻都在生氣發怒。
“看你這副陰陽怪氣的樣子,瞎猜的,”他失笑,“她和你根本就是兩種人,就算你們的臉長得一模一樣,別人也可以輕易地分辨出你們的不同。”
“臉也沒有那麼像。”她悶悶地說,“再說了,誰陰陽怪氣了?你的蕭可兒才陰陽怪氣,還沒說兩句話,眼淚就簌簌地往下掉……”
“胡扯,什麼叫我的蕭可兒?”曲嶽不悅地反駁,“她那是神經兮兮,你是陰陽怪氣。”
這話說的實在不中聽,好脾氣的趙晗如也怒了。
曲嶽卻恍若未覺地繼續說道,“你雖然瘦小柔弱,但是眉宇之間帶著一股煞氣,看上去就不好惹,蕭可兒那副只懂得哭哭啼啼的白痴樣子,怎麼能和你比?”
她的臉色總算有所緩和,“你這是在誇我?還是貶我?”
“我不隨便夸人,也不隨便貶人,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你無須為一個不相干的人把自己的臉塗得像個鬼似的,相由心生,時間自然會把你的臉淬鍊成你想要的樣子。”
“沒想到你還是個哲學家,”她覺得有些不自在,又覺得有些好笑,這樣想想,好像自己的舉動的確是太幼稚了,“照你這麼說這個世界上都不需要整形醫院了。”
“整形醫院是給那些沒有腦子的人準備的,他們沒有思想,當然做不到什麼相由心生,只能透過醫院去畫一張漂亮的皮貼在自己臉上。你應該記得聊齋的畫皮吧,你不覺得那些整容的人,就和畫皮沒什麼區別嗎?”
“你這話說得還真有點惡毒啊,不過好像又有幾分道理。”她不由自主地摸摸自己的臉,那厚重的妝感讓她很不適應,好像戴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面具,此刻的自己似乎也成了畫皮裡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