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趙晗如在這裡一定會嚇一大跳,展令元竟然是曲嶽的表哥!
當年曲嶽小小年紀就被家人送到美國留學,一直住在姑姑家,和展令元這個長了他十歲,思想卻十分幼稚的大男孩一起長大,感情絕對勝過親兄弟,所以在他的基金成立之初,展令元才願意出重金投資這個籍籍無名,外人並不看好的小基金。
“絕情,真是絕情,就為了一個女人!”展令元捂著自己的胸口,好像正中了一箭。
“別演了,剛才你刁難她的賬,我還沒和你算。”曲嶽看了他一眼。
“你還想和我算這筆賬?至於這麼護短嗎?”展令元一臉悲憤,更加入戲。
“演夠了沒有?”曲嶽甩上車門,不耐煩地說。
在趙晗如面前十分倨傲的展令元,連忙開啟車門坐了上去,但還是不忘調侃幾句,“你那個辦公室還自帶按摩浴缸和KINGSIZE的大床啊?你們工作之餘是不是經常在裡面享受?”
曲嶽神色一滯,那天晚上兩人共睡一張床的曖昧記憶,瞬間浮上腦海,甚至連她的碰觸和呼吸都記憶猶新。
“哦——看來被我說中了!”展令元笑得賊兮兮的,“感覺怎麼樣?這麼大的事情也不和我說一聲,走,去喝一杯,慶祝你告別童子身。”
“胡扯!我和她之間清清白白的。”他白皙的臉上帶著紅暈,不知道是羞紅的還是氣紅的。
“清白?”展令元笑得更猖狂了,“你也太無能了吧?你這副恨不得撲倒她的樣子,再加上她那副恨不得剝光你衣服的模樣,孤男寡女呆在你們那個有著浴缸和大床的房間裡,竟然還是清白的?我覺得你該去看醫生了,那個斯科特不是有給你定期體檢嗎?怎麼沒把你的毛病檢查出來?”
“你不要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無恥下流。”曲嶽的臉上紅暈未褪,伸手推了推眼鏡,看著他的眼神很冷,“你別以你和你那些女伴之間的風流浪蕩來揣測我們,你再這麼玩下去,小心玩出病來,姑姑就你這麼個兒子,要是你連個後都沒留,她老人家不知道會有多傷心。”
“你咒我?”展令元瞪大雙眼,“人生在世不就是縱情享樂嗎?像你這樣瞻前顧後的有什麼意思?留後不留後的,我才無所謂,反正我還沒找到那個我願意讓她給我生孩子的女人。”
“和你約會的那些女人,哪一個不是前凸後翹的,你應該很滿意才對,你隨便找一個,給你留個後,姑姑也有個安慰。”
“滿意個鬼,我追求的是心靈的碰撞,和身材好不好沒有一毛錢關係。”
“心靈的碰撞?”曲嶽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我怎麼覺得你追求的是肉體的碰撞。”
“沒有肉體碰撞過,怎麼知道心靈會不會碰撞?”展令元義正言辭道,“所以我勸你,既然喜歡,就先嚐試肉體碰撞,你這樣把順序顛倒過來,以後會很辛苦的。”
“歪理邪說。”他嗤笑一聲,“我覺得你才比較辛苦,畢竟試了那麼多人還沒找到能和你的心靈碰撞在一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