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醫生?難道是個華裔?他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一個被髮了好人卡的醫生。
“藥呢?”他把水杯遞給她。
“還沒吃,要飯後才能服用,現在等著外賣過來。”她小口小口地抿著溫熱的開水。
“你這個樣子還吃什麼外賣?”他將紙袋裡的東西拿出來,“喝點白粥。”
“天!你從哪裡搞到的?”她驚喜地看著他手中的清粥小菜,饞得連口水都要滴下來了。
看著她那饞樣,他的臉上也掠過一絲得意,“你常去的那家中餐館。”
“不可能啊,他們沒賣這個。”
“老闆一家都是華人,自己家裡煮粥喝不是很正常?這是他們上午吃剩的,我從他們泔水桶裡舀出來的。”他看著她唏哩呼嚕喝粥的樣子,唇角微勾,嘴上卻仍是不饒人。
“曲嶽,你的嘴要不是這麼惡毒的話,真的能夠算是個好人了。”她顧不得燙,就將粥往嘴裡送,熟悉的口感,讓她四肢百骸都有一陣暖流湧動。
“我可沒打算當好人。”他嗤笑一聲。
切,還不領情,她翻了個白眼,“對了,你吃過飯了嗎?我點了一份炒飯,待會兒給你吃。”
“讓我吃你剩下的?”
“不吃算了。”她一臉享受地喝著粥,決定不和他計較,“說真的,粥到底是哪裡弄來的?我記得這附近沒有賣粥的地方啊。”
這白粥也熬得太地道了,完全就是家鄉的味道啊,她以後一定要天天去光顧。
“我家附近的中餐館有賣。”他很自來熟地去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順手開啟了電腦。
“你開電腦做什麼?”
“工作啊。”
“在我家工作?”她驚訝地看著他。
“不行嗎?還是你想過河拆橋?”他瞥了她一眼,眼神涼颼颼的。
好像房間的溫度驟降,本來就冷得直哆嗦的她,忍不住又裹緊了毯子。
“萬一我把感冒傳染給你怎麼辦?”她捂著鼻子十分尷尬,垃圾桶裡堆滿了紙巾,難道她要以裹著被子擤著鼻涕的模樣和他相處一個下午?
“放心,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麼脆弱的。”他看了她一眼,拿出一疊紙放在桌面上,“你的這篇論文我看過了,有幾個地方有點問題,到時候羅伯特教授肯定會挑剔,最好改一改。”
“我現在生病啊,醫生讓我多休息幾天,你不會讓我現在改論文吧?”她可憐兮兮地說,就算勤奮如她,也有忍不住想要偷懶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