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她連自己的堂姐都捧不紅,你還讓我指望她?”歐陽皓大惑不解地看著他。
“什麼捧不紅?趙雪如會被封殺,就是她的功勞!雖然是兩姐妹,但是豪門恩怨,你懂得,她們那仇結的啊,恨不得掐死對方。聽說杜如松的中天公司就是她出資成立的,目的就是把趙雪如趕出娛樂圈。趙雪如那時候多牛氣啊,她爸有的是錢,成天到處撒錢投資,卻偏偏紅不起來,你說是為什麼?就是被她用更多的錢砸黃的。還記得那個時候,趙雪如差點接了戈如的新片,結果趙晗如出來橫插一槓子,愣把這個機會給攪黃了,最後便宜了關琴。”程竟感慨道,“所以說啊,得罪誰都別得罪這些資本家,那花招真是又陰又狠,其實也算不上陰狠,就是用錢砸,還挺簡單粗暴的……”
“關琴啊……”歐陽皓想起那個柔弱美麗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火熱,她雖然比他還要年長几歲,可他就喜歡這種型別的女人,柔弱無辜,楚楚可憐,能夠激起一個男人的保護欲。
“是啊,關琴也是走運,戈如和趙晗如的關係很好,聽說戈如還追求過她,當時那個角色就是他為趙晗如量身定製的,可是人家是金融大亨,對做明星一點興趣也沒有,真是便宜了和趙晗如長得有幾分相似的關琴。”程竟十分感慨,關琴就是因為這部電影大紅大紫的,沒幾年就已經晉升一線影后了,“那個關琴也挺會巴結討好的,她和趙晗如的關係也不錯,當時為了討好趙晗如,沒少踩趙雪如。”
那個時候程竟還是趙雪如的經紀人,大家各為其主,他也沒少給關琴下過絆子,對這個“對手”還算是比較瞭解的,知道正是因為關琴和趙晗如走得相對近一些,戈如和杜如松才對她刮目相看。
歐陽皓臉色微沉,他不想聽到程竟用這樣譏誚的口吻談到關琴,“這麼說你當時也是因為錢離開趙雪如的?”
“算是吧,”程竟絲毫不以為意,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趙晗如給我開出了兩倍的價錢,還許了我一個好前程,是人都知道該怎麼選啊。”
歐陽皓一向知道程竟的臉皮厚,卻沒有想到竟然厚到這個地步,為了錢背信棄義,竟然還沾沾自喜,振振有詞,“那會不會有一天你也為了錢這麼背叛我?”
“你和趙雪如怎麼能比?趙雪如撒了那麼多錢,這麼多年還是紅不起來,一看就知道是沒有前途的了,你可不一樣,當紅炸子雞啊,只要你踏踏實實把這條路走下去,不會不紅的。”程竟樂呵呵地笑著,從來不掩飾自己的勢利。
“那要是我哪天也過氣了,恐怕你第一個棄我而去吧。”換作過去歐陽皓也就把這口氣忍下來了,但是今天的心情實在太不好了,程竟的態度無疑是火上澆油。
“所以你別讓自己過氣啊,”程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歐陽皓雖然年少成名,但實在太幼稚了,娛樂圈這種地方向來都是捧高踩低,難道他還要向他要求所謂的忠誠?
“你乖乖聽我的,我不會讓你過氣的,你要是隨著自己的性子在別人的挑唆下胡來,那可就說不好了。”程竟的眼中藏著一絲譏誚。
歐陽皓的臉色更難看了,程竟這就是明晃晃的威脅,一口氣堵在他的胸口,想要對這個令人噁心的老男人大喊大叫,可到底還是不敢。
他沉默下來的態度讓程竟略感滿意,經紀人不比小助理,可不是他的出氣筒,他平時可以放下身段哄著歐陽皓,但在大事上,他必須絕對服從他。
“趙晗如回來了,我會想辦法聯絡她見一面,到時候你好好表現。”程竟已經開始盤算怎麼抱大腿了。
“你說什麼?你要我怎麼表現?”歐陽皓漲紅了臉,倍感羞辱。
“什麼怎麼表現?這也要問我?”程竟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不可思議地大笑,“你想到哪裡去了?你以為我讓你去施展美人計勾引她?她和曲嶽都快結婚了,還能看上你?”
程竟是真的覺得很可笑,曲嶽年輕多金又英俊專情,他和歐陽皓放在一塊兒,正常人都知道該怎麼選,何況以趙晗如的容貌,要真能看上歐陽皓,還是歐陽皓得了便宜呢,他偏偏還作出這麼一副委屈的樣子,實在是矯情。
此刻的趙晗如並不知道程竟已經開始琢磨著讓當紅炸子雞來抱自己大腿了,她和曲嶽剛剛坐上車,形容有些狼狽,心有餘悸地對望了一眼,忍不住都笑出聲來。
“我們這也算是無妄之災了。”來往機場這麼多次,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場面,貴賓通道的人一向不多,之前完全沒想到會正好撞到來接明星的粉絲,“下次來機場咱們也得學那些明星戴個墨鏡鴨舌帽什麼的,閃光燈真挺晃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