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兩包薯片嗎?這麼小氣!”程子言嗤笑,“是是是,全是你們家晗如的,連你都是她的。”
“我說表哥啊,你說話能不這麼酸嗎?”她把小羊排交給曲嶽,沒收了程子言懷裡的薯片,“你要是覺得我們虐狗,大可以放棄你那一大片森林啊,反正有人在燈火闌珊處等你很久了,也該給人家一個交代了吧。”
“切,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程子言冷哼一聲,一臉不自在地轉過頭去。
“你知道的啊,王萍嘛,我也認識她,挺好的一個人,你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總該給人家一個名分了吧?”
“誰和你說的?王萍?”他用銳利而審視的眼神看著她。
“當然不是,我和她還沒有熟到那個地步,不過你和她的事兒也不是什麼秘密,連我這個圈外人都聽說了。”
“是你說的?”程子言瞪著李震洋。
“我吃飽了撐的,你配不上王萍。”李震洋不屑地說,“她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傻了這麼多年。”
“應該不會是曲嶽,他向來不關心這種八卦,肯定是嚴南生!”程子言冷哼一聲,“這個專門搞八卦的人,一個男人多嘴多舌真討人嫌。”
“你別管是誰說的,爺爺對你的事兒一直都掛在心上,你也一把年紀了,就別和年輕人一樣荒唐了,早點定下來對你有好處,不然那些人又多了一條攻擊你的理由。”
“你這是在對我說教?我可是你哥!”程子言對這個話題顯然不太感冒,小聲嘟囔了一句,“何況為了不讓人攻擊我,硬要拖著人結婚,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這麼有良心?不像你啊。”她抿了抿嘴,抑制住唇畔的笑意,唐老無疑對程子言是最為偏愛的,還真和她感慨了好幾次關於程子言的婚事。
“你剛結婚就來和我說教,其實該擔心的應該是你自己啊,”他嗤笑,很沒技巧地轉移話題,“女人一結婚就身價大跌啦,不像人家曲嶽,還是同樣搶手,那個為了他要死要活的嚴曉雯也消失了,人家躲在角落隨時準備要取代你,你就不擔心?”
“我應該擔心嗎?”她一臉無辜地望著曲嶽。
曲嶽朝她笑了笑,什麼話都沒說,只是走過去輕輕在她額上吻了一記。
“這飯沒法吃了,成天被你們這麼虐,誰受得了!”程子言簡直要摔手機了。
“話說回來,能遇到一個和自己合拍的靈魂伴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李震洋倒了一杯酒,慢條斯理地說,心裡似乎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