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不恨我都不關我的事,你的恨意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影響,你以為你這麼衝著我喊兩聲,我就會難過得流淚嗎?”她一臉嘲諷地看著趙雪如,“你以為你算什麼?當年如果不是我把你當好姐妹,你以為你和張嘉勾勾搭搭能傷到我?別把自己看得太重要。”
“趙晗如,你知道我最恨你的是什麼?就是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是,你最清高,你最厲害,你們家最有錢!可是你所擁有的東西都是從我們趙家偷來的,連你的姓都是偷我們家的,趙氏姓趙,卻落在你們這種人手裡,這是鳩佔鵲巢!你們一家三口還一副高傲的樣子,聽說你現在認祖歸宗了?那你可以把自己的姓給改了啊,憑什麼還用我們趙家的姓?”趙雪如咬牙叫道。
“你嚷嚷得能有點新意嗎?”她掏了掏耳朵,一臉無聊地說,“這些話趙明偉也朝我嚷嚷過,你們還真不愧是父女,連表情都出奇地相似。還鳩佔鵲巢呢,趙氏為什麼叫趙氏,是因為創始人是我爸,當然應該隨著我爸的姓,趙氏的趙是我爸的趙,和你們一家沒有任何聯絡。我和趙氏一樣,隨我爸姓趙,我要不要把名字改回去,不需要你們操心,難不成你還覺得全天下姓趙的人都是隨你的姓?趙雪如,成王敗寇,你和你爸已經輸了,就別在我面前張狂了,難不成你覺得自己來我面前嚷嚷幾句,就能讓我痛苦了?就憑你還沒有資格,因為從開始到現在,你都是輸家。”
“你以為你贏了嗎?”趙雪如陰惻惻地笑了起來,“你是贏了我,但你不會笑到最後,總有人會替我治你!惡人自有惡人磨!”
“你說的是嚴曉雯嗎?”她玩著手裡的筆,漫不經心地說,“你倒是夠信任她的,她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比狗還聽話。我想你本來還有指望找個接盤俠,起碼能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吧。可是自從你聽了她的話以後,就和外圍女沒什麼兩樣了,你下半生算是毀在她手上了,你竟然不恨她,還指望著她來找我的麻煩?趙雪如,你的腦回路真是異於常人。”
趙雪如臉皮一僵,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我恨她!也同樣恨你!你們都不得好死!”
“呵呵,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覺得我可能沒那麼容易死。”她玩味地笑了起來,抓住她對嚴曉雯的恨意,感興趣地往下追問,“你說你恨她?那當初為什麼願意聽她的話把自己給毀了?”
“你以為我是心甘情願的嗎?她手裡有我的影片,是她逼著我去做那些事的!”不要臉如趙雪如談及那段過去時,眼眶竟然也紅了,眼中有恐懼,有憤怒,還有深深的怨恨。
就算趙雪如再愚蠢再放蕩,也不可能放下架子去做一個眼裡只有錢的外圍女。
何況那時候的她已經決定退出娛樂圈了,準備找一個不比曲嶽差的男人,來氣死趙晗如,這種事也並不是不可能的,圈子裡有不少女明星都是聲名狼藉之下嫁入豪門的,現在的飲食男女,不會太把過去的陳年舊事放在眼裡。
所以她那時候周旋在許多酒會,扮演著溫柔聰明的大家閨秀,雖然大部分人都不以為然,但也有幾個傻兮兮地上了鉤。
可是嚴曉雯毀了這一切,她用影片錄影威脅她,又用陳橋來壓趙明偉,逼著她如最下等的女昌女支一樣去參加那種派對,服侍那些男人。
她也想過要逃,可是無論如何都無法逃離他們的控制,因為參加了那種派對,她徹底淪為那些紈絝的玩物,也斷了嫁入豪門的念想。
剛開始,她還以為嚴曉雯是真心想要透過她來毀掉趙晗如的,有的時候還會有一種身為犧牲品的悲壯,可是後來她發現,趙晗如一句話就把這個醜聞撇得乾乾淨淨,她所有的“犧牲”都成了笑話。
難道嚴曉雯當時就沒有想到趙晗如會撇得一乾二淨?
她不相信,嚴曉雯一定猜到了趙晗如會怎麼做的,可是她還是逼著她去犧牲,恐怕不止是想要對付趙晗如了,她還想要毀了她,因為嚴曉雯覺得她是趙晗如的堂姐,便將對趙晗如的恨轉移到了她的身份,才會那樣作踐著她。
趙晗如沒想到她真的是被脅迫的,而且對嚴曉雯恨到了這個地步。
“你肚子裡的那個孩子,也是她逼著你打掉的?”
“她才不會管這些破事兒,”趙雪如嗤笑一聲,一臉麻木,“我自己去打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因為打了太多次,我已經喪失生育能力了,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剛才就說過了,你別把自己太當一回事,你恨不恨我都不會影響到我,你過得好不好和我也沒有關係,我沒打算娶你,你生不生孩子和我有什麼關係?”
趙雪如語塞,有些惱羞成怒,“趙晗如,你真是越來越刻薄!”
“這也是拜你所賜。”她勾了勾唇角,“不過我同樣也討厭嚴曉雯,說不定可以順手幫你解決了這個仇人,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和我談一談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