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沒注意,不過你在餐廳被自己的影子嚇得半死的樣子,真的,哈哈哈,很好笑啊……”
“我們看在眼裡的事情,那些人當然也看在眼裡,不嚇你嚇誰?”
換句話說那個拖把嚇不倒曲嶽,嚇不倒趙晗如,也只能嚇嚇他。
程子言一臉鬱悶,更讓他生氣的事情,是最後還是讓張嘉逃了。
“這個張嘉的反偵察能力太強了。”程子言都有些佩服他了,這麼多人在抓他,偏偏死活抓不著他,“我如果是他,絕對做不到這麼好。”
趙晗如捧著溫熱的咖啡,靠在曲嶽的懷裡直打呵欠,“意料之中,捉他還真要靠運氣,陳橋那些人要是再不來,我可就去睡了。”
“去睡吧,”曲嶽低頭看著她一臉愛睏的樣子,“反正也不會有什麼大事兒,儘管安心睡。”
“砰!”
他的話音剛落,不遠處就突然傳來一聲槍響,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聽起來格外清晰,就連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的她都不由得驚跳了一下。
“別怕!沒事的。”曲嶽一邊安撫著,一邊伸手探到了腰際的槍,程子言則緊張地在對講機裡和保鏢們一一確認方位。
緊接著是一陣連珠炮似地槍響,單從聲音中就能猜到外頭的動靜有多麼激烈。
“沒想到陳橋還真的敢動手,還這麼囂張地用了這麼多武器。”程子言不爽地抱怨,看來陳橋是真的想要造反了,“他真是夠狠的,這一動不知道最後又要牽連多少人進去。”
程子言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輸,所以最後輸的一定是陳橋。
“早知道就別瞞著他了,說不定他知道你的身份,知道我在這兒,就不敢這麼囂張了。”程子言不無可惜地說,現在就只有特警還掌握在陳橋手裡了,今晚他用的恐怕就是這支力量。
“斬草要除根。”趙晗如面無表情地說,在這個時候還會孤注一擲支援陳橋的人,一定是他忠實的親信,她可不想保這些人,如果不是他們助紂為虐,她的父母也不會冤死,所以一開始她就打定了一網打盡的主意。
“哎,可惜了可惜了……”程子言卻覺得這麼一整支力量全軍覆沒,實在有些可惜,今後A省要重建特警隊伍還得花很長時間。
他從小就被唐老教育,要顧全大局,不能只圖一時痛快,想得自然要更深遠一些,今晚之後不僅陳橋要出事,整個A省的政壇都要崩塌了。
“你現在後悔也遲了,雙方都打起來了,就指望咱們最後別輸了,否則到時候被當成人質把柄怪丟人的。”她嘻嘻一笑。
交火的聲音越來越激烈,程子言又開始擔心鬧出的動靜太大,不知道會不會給居民造成什麼樣的恐慌,明天的報紙該怎麼澄清才好。
“陳橋這樣子胡來,把這事兒壓下去還得費不少功夫,不行,我得和老爺子說一聲。”程子言焦躁地來回踱步。
“這麼點事兒都經不住?”電話那頭的唐老冷哼一聲,他是槍林彈雨裡過來的人,雖然不知道C市那裡的動靜究竟有多大,但這麼幾聲槍響還嚇不到他。
“外公,您不知道,陳橋真叫了一幫特警攻過來,二話不說就下手,咱們這可不是兩軍對峙啊,都是自己人,開幾聲槍較較勁也就算了,真要是有什麼死傷,對誰都不好交代。”程子言苦笑著,“他陳橋發了瘋不管不顧,我們可不能像他那麼不顧大局啊,那幫特警上來就把我們當成歹徒,發了瘋的開槍。”
“這你就處理不了了?”唐老嗤笑,“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現在就交代他們對陳橋下手,他不過是蠱惑利用了那幫特警,他一倒,那幫人就慌了手腳,堅持不了多久的。”
“那陳橋後面的人呢?咱們就這麼算了?”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