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她是你堂姐?你們真有血緣關係?”嚴南生不可置信地看著她,這兩人的反差也未免太大了吧。
他們之前也聽過趙雪如,知道這個女人一心想釣金龜婿,名聲的確不好,但沒有想到會瘋到這個地步。
“說起來你們倆長得還真是不像啊。”程子言之前也見過趙雪如,印象中她的長相火辣豔麗,趙晗如卻清冷素雅,找不出一絲一毫相似的痕跡。
“我爸和趙明偉長得也不像,”她聳聳肩,“所以從小我們倆出門,就算穿一模一樣的衣服,都不會有人覺得我們是倆姐妹。”
“畢竟是堂姐妹,血緣不像親姐妹那麼近,長得不像也是正常的,曲峰和曲嶽還是親兄弟呢,兩人不也不像。”嚴南生打趣道,“很多兄弟姐妹不僅長得不像,性格、品行也是大相徑庭,不過她這麼放蕩,也會影響到你的聲譽。”
“我就擔心她在那種派對上被人錄製了什麼影像,到時候場面就難看了。”趙晗如嘆了口氣。
“參加那種派對事先要收手機和電子裝置的,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有不雅影像流出的,但是如果是有心人設計的話,就說不準了。”嚴南生想了想,“他們甚至都不用什麼不雅影像,只要放出風聲來說趙雪如參加了那種派對,趙雪如自己再不予澄清,預設了別人的指控,那就相當於坐實了這件事。”
“那種風聲你壓不下來嗎?”曲嶽看著嚴南生,他是傳媒大亨,之前關於他們的新聞,他都是請嚴南生幫忙壓下去的。
“你太抬舉我了,現在的媒體這麼發達,傳播速度這麼快,哪有這麼容易把新聞壓下來?之前能夠壓下你們的花邊新聞,那是因為你們那時候的關注度本來就不高,沒有什麼報道的價值,給點錢自然而然也就撤了,你們現在今時不同往日了,就連你們在機場出現的新聞都上了幾天熱搜,你以為和晗如有關的新聞能那麼簡單地下架?何況這種花邊新聞,又不涉及國家利益,我也沒有充分的理由去說服那些人。”嚴南生也有自己的苦處。
要是這麼容易能夠把新聞壓下去,他們今晚也不用為了高崎和那個女人的事情發火了。
看起來是兩件事,仔細想來,恐怕是一件事。
“你們的顧慮有道理,趙雪如的事情如果真被曝光了,你也脫不了干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們倆是姐妹,就算你再宣揚和她不和,也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事實,和人們的既定看法。”程子言嚴肅地對她說。
雖然心裡早有準備,但聽到程子言這麼說,她的心還是再次重重沉了下去,曲嶽卻立刻堅定地握住了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反正無論發生什麼事,他總是會在她身邊的。
“布這個局的人不算聰明,用的不過是我們瞧不上的鬼祟陰謀伎倆,但卻很管用,一下子就擊中了你的要害。”程子言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衝著曲嶽來的,就是衝著我來的,我年紀輕資歷淺,難免有人趁著這個時候心思浮動,有了不該有的想法,我會想辦法在這幾天讓你們見到我外公。”
沒想到程子言在看清了利益糾葛的情況下,還願意引薦他們,這讓趙晗如有些意外,旋即又明白過來,程子言和曲嶽都是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唐老當初重用曲嶽,也未必不是存了給程子言鋪路的想法,兩人現在已經是一個利益共同體了,如果曲嶽無法將她舍下,他也只能放手一搏幫他們獲得唐老的認同,何況她也的確有這個資格。
“哥,那幫雜碎真的對那個女人下手了!”蘭信明氣急敗壞的聲音從程子言的手機中傳來。
“那女人還活著嗎?”意料之中的事情進展讓程子言的臉色無比陰冷。
“還沒斷氣,但不知道能不能活得過來,”蘭信明氣炸了,“那女的在上救護車的時候,擔架被人撞了,她正好飛出去摔在地上,頭著地……我靠,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那個撞人的跑了,我讓人把救護車上的人給控制起來了,連個擔架都太不清楚,八成有貓膩……”
“別耽誤了那女人送醫,想辦法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那個女人死!”程子言握著手機一臉冷酷地說。
幕後主使者一環扣一環,完全不想給他們任何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