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吉壓低了聲音,“有次在酒吧裡,他喝得有點多了,在那麼多人面前哭著喊你的名字,那畫面真的挺心酸的,我聽我妹說,你本來是他的未婚妻,出了國就把他給甩了……很多女生都為他抱不平呢……”
“什麼?!我什麼時候當過他未婚妻了?”趙晗如又驚又怒,萬萬沒想到鄭效陽會做出這麼噁心人的事情來。
以鄭效陽那中二病晚期的情商是絕對想不到這麼噁心的招數的,一定是安可君那朵老白花教的,裝無辜裝可憐就是她的強項!
“我和他從小就認識是不假,可惜他的未婚妻另有其人,是一個叫做餘覓的女孩子,因為她把他甩了,他才出國留學療傷的,不信的話,可以讓你表妹好好問問鄭效陽。”她強忍著憤怒說。
“哦。”其實陳吉也被搞得一頭霧水,看她這副憤怒的樣子,似乎真的對鄭效陽沒有一絲情意。
“怎麼了?”曲嶽敏銳地察覺到她的怒氣。
“沒事,我們回頭再說。”她勉強朝他笑了笑,這裡人多嘴雜,她不想在這裡和他討論這件事,“我去找子珊姐談事情。”
“和曲嶽吵架了?”陳子珊靠在陽臺上愜意地喝著紅酒,打趣地看著趙晗如,“臉色很不好看啊。”
“我哪裡敢?”她有些尷尬,“他可是我的老闆。”
“這小子真有野心,”陳子珊笑了起來,“他剛開始涉足這行的時候,我們都笑他是個外行,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把對沖基金搞起來了。現在誰也不敢看輕他了,就算於浩說他是靠運氣,其實心裡也清楚沒幾分實力誰能做出這樣的判斷?要想在金融界謀個安身立命不難,只要勤奮一點拼命一點,都能坐到還算不錯的位子,但是想要成為人上人,就得靠天賦了,曲嶽他還是有這個天賦的。”
“如果你平時有空,可以來幫我們嗎?”
她和曲嶽討論過,作為一個初創公司,一開始他們不打算把盤子開得太大,哪怕平時辦公也是延續原來那種小作坊的風格,但是他們的團隊里人手太少,必須再擴充人手,除了曲嶽即將帶過來的那幾個技術流之外,在他們平常的交際圈中,陳子珊是一個值得考慮的人選。
陳子珊的經驗豐富,在四大會計師事務所和投行都工作過,對這個圈子的執行規則十分熟悉,如果不是她現在辭了職在讀MBA,他們還不敢開口邀請她。
“我?”陳子珊對他們的邀請並不意外,只意外他們怎麼會有這個底氣來邀請她,“你們應該知道我的老東家開出了很優渥的條件爭取我回去吧?”
“知道啊,可是你當初在投行做,不就是為了積攢人脈,今後可以有機會進基金嗎?現在再回投行,有什麼意義呢?”她和陳子珊平時在一起的時間雖然不多,但還是挺投緣的,自然知道她內心的想法。
“是為了進基金,可我想進那幾家大公司,不是你們這樣小基金啊。”陳子珊笑了起來,她說得很坦誠,並沒有任何看不起他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