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晗如皺著眉頭,“我不相信我會女孩子把錢看得比自己的尊嚴還要重要。”
曲嶽失笑,“你在一個崇尚金錢至上,錢能夠買來一切的地方,混了這麼久,還能保持這種天真單純的想法,實在是難能可貴。”
他的嘲諷讓她的臉黑了黑,不甘心地說,“趙明偉能夠用錢讓她閉嘴,我也能用錢讓她開口。”
既然是能用錢解決的事,那對她來說,就不算什麼事。
“我勸你不要這麼做。”他俯身,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要涉入太深,除非你想要提前和他們對上。”
她默然不語,她現在的實力不夠強大,沒有把握能夠讓他們一家萬劫不復,提前和趙明偉對上,只能兩敗俱傷,後頭還有個虎視眈眈的鄭敬,如果最後便宜了他,她這麼多年的隱忍和謀劃全都白費了。
“我交代了私家偵探,他們是以鄭先生的名義,把訊息放給狗仔隊的。”
她閉了閉眼,最終還是聽從了他的勸告,好在她一開始就想好,要把這盆髒水往鄭敬身上潑,以趙明偉這幾年和鄭敬的關係,很容易就會相信這件事,鄭敬就算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很拙劣的小伎倆,趙明偉應該會相信,不過鄭敬恐怕會懷疑上你。”
“無所謂,因為鄭效陽的事,我早已經和他們翻臉了,只要趙明偉咬著他不放就好了,”她神色鬱悶,“不是要吃飯嗎?走吧。”
“想吃什麼?”
“想吃你做的飯。”
“不是說你請客?”
“現在反悔了?”
“是啊,反正我反悔耍賴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扁扁嘴,心情不好的時候,格外需要他提供的美食撫慰心靈。
“今晚我還要加班,下次吧。”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原來摸頭還真會上癮的。
“那我就請你吃簡餐好了。”她意興闌珊地說。
兩人想來想去,索性各叫了一份簡餐,坐在公司的小吧檯上,邊吃邊聊。
“里門公司的股票跌得很厲害,我記得我們也持有他們的頭寸,要不要準備放棄他們?” “你覺得呢?”她吃了一口沙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覺得自己好像一頭吃草的牛。
“他們的生意被戴利公司衝擊得很厲害,之前他們投入太多資金在開發新產品上面了,結果這款產品非但沒有給他們帶來盈利,反倒逼得他們以虧本價銷售,這樣下去恐怕走不遠。”曲嶽婉轉地說,當初買進里門公司的股票,是趙晗如一力堅持的,他不想讓她覺得不舒服。
她嗤笑一聲,“展令元對你施壓了吧?我真的搞不懂他身為DC銀行的高階合夥人就這麼不懂規矩嗎?資金是有封閉期的,他要是不信任我,封閉期一過把錢取走好了,不必整天對我指手畫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