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追求他的幸福,哪怕是天崩地裂、河水倒流,他也要和她在一起,一分鐘都不能等!
他霍然起身,乾淨利落地穿衣服,驚醒了身邊睡眼朦朧的女人。
“效陽,你怎麼了?”女子一臉茫然地坐起身,他那冷漠的臉色莫名地讓她有些心慌。
他毫不猶豫地從錢包裡抽出一沓錢扔給她,“穿好你的衣服,滾!”
“你這是什麼意思?”女子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完全不敢相信剛才還和她濃情蜜語,共赴巫山的男人竟然會這樣絕情地翻臉不認人,甚至還用錢來侮辱她!
“沒什麼意思,”他冷笑,“你不要和我說你不要錢,下午吵著要買包包的女人是誰?這些錢夠你買好幾個的了,你要是不想要,我也不勉強你,快點穿衣服,滾蛋!”
“鄭效陽!你混蛋!”女人憤怒地掀被而起,毫不猶豫地給了他一巴掌,無意中瞥見床頭的照片,“這個女人是誰?!”
鄭效陽一把奪過照片,“和你沒關係!滾!”
“你就是為了這個女人和我翻臉的吧?”女子的身材很好,玲瓏的曲線因為憤怒而起伏著,鄭效陽冷漠地看著她,沒有被她激起一絲慾望。
“關你什麼事?滾!”鄭效陽眼神陰鷙,這個女人只是他打發寂寞長夜的洩慾工具,他甚至連她的姓名都記不清,她竟然還敢膽大到打聽餘覓的事。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連人帶衣服地被他扔出門外,女子沒有想到風流多情的校園王子鄭效陽竟然會做出這麼沒有紳士風度的事情,在門口發了幾秒鐘呆才反應過來,歇斯底里地嚎了一聲,連衣服都顧不得穿好,站在門口不住地痛哭著拍門。
鄭效陽的公寓所在的那棟樓,租住的幾乎都是他們學校的學生。
三更半夜,寒風凜冽,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在他的公寓門口嚎啕大哭,立刻吸引了不少學生圍觀,很快這則八卦就傳遍了華人學生圈子。
“那個鄭效陽真不是東西!”徐平偉這段時間正在投行做實習生,累得像條狗,但說起八卦來還是神采奕奕,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激動,“他來紐約還沒多久呢,就禍害了好多女生,現在大家都在罵他,他這個人也真夠混蛋,玩弄了那些女生後,就捲起鋪蓋卷跑了……”
“跑了?”一直保持沉默的趙晗如停下記筆記的手,她的訊息還沒有徐平偉來得靈通。
“對啊,昨天的飛機,”徐平偉沒想到她真的有認真聽他八卦,講得更加起勁,“聽說飛到法國去找他的舊情人了,你說他這個人真要這麼痴情的話,當初就該直接去法國留學啊,非要折騰這麼一圈,禍害這麼多女生有意義嗎?”
“沒想到你這麼維護女性權益啊。”她好笑地看著他,“我看你是不甘心吧,憑什麼他就能禍害到那麼多女生,你卻連她們的小手都碰不到。”
“可不是嘛,”他嘆了口氣,“我現在忙得連談戀愛的時間都沒有,要禍害女生那也是有心無力啊。對了,聽說鄭效陽還追過你啊?”
“這種小道訊息你也信?”她嗤笑。
“我也覺得不可能,你是出了名的難追,連曲師兄那麼優秀的人苦追了你這麼久都追不到手,鄭效陽那種人哪裡還敢來追你?追了也是浪費時間。”徐平偉覺得自己分析得很有道理,一邊說著,一邊還不忘點頭肯定自己。
“別拿曲嶽和鄭效陽那種人渣比。”她神色一正,態度是難得的嚴肅正經。
徐平偉眨巴著雙眼看著她,只是隨口一提而已,她用得著這麼認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