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曲嶽那麼愛她,這麼個財神爺供在家裡誰不愛啊?”柯自平一臉羨慕。
“曲嶽的錢難道比她少了?”薛佳宇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自家表弟,“這叫強強聯合,知道不?像你這樣不成器的小白臉,還消受不起像她這麼牛的女孩子呢。”
“這倒是,這要真娶了她,就和娶了財神爺沒什麼兩樣,還得天天把她供在神壇上,尋常人的確消受不起。”柯自平點點頭,“不過這次我們的記者去了C市還採訪到她過去的同學,他們口中的她可沒有這麼神,感覺就是個傻白甜,從沒有聽說過她有什麼理財能力。”
“人都是會變的好不好?她過去是傻白甜,是因為有她父母寵著她,護著她,後來一夜之間成了沒爹沒媽的孤兒,她要還繼續當個傻白甜,那可就是真傻了。”薛佳宇沒好氣地說,她沒指望柯自平能夠明白這種感覺,她卻是能夠理解的。
兒時的她也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天之驕女,結果有一天,父母突然離了婚,母親決絕地和父親斷交,還改了她的名字,讓她一個人面對社會上的非議和周圍人的指指點點,她才漸漸開始學著長大,淬鍊自己的鎧甲,讓自己變成一個不需要依賴他人也能過得很好的女強人。
家庭的變故,是她們成長的第一步,這也是她對趙晗如產生興趣,甚至是共鳴的原因,不過這一點,她並不準備告訴自己這個男版“傻白甜”的表弟。
“姐,你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柯自平不知道自己在表姐的眼中已經淪為“傻白甜”了,還是傻乎乎地問道。
“說你蠢,你還真蠢,你都不看那些上市公司的持股人名單嗎?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寫著‘趙晗如’三個字,你看不見嗎?”薛佳宇避重就輕地說。
“誰吃飽撐著,天天去關注持股人名單啊,何況IG和中天影業上市的時候,誰也不知道趙晗如是什麼人,沒有人特別報道,我當然不會知道啊。你不會這麼無聊,去一家家公司地翻吧?”
“我當然不會用這種笨辦法,”薛佳宇理直氣壯地說,“我就是聽杜如松那個老滑頭說的,回去一查發現他說的還真是那麼一回事,後來發現我一個同學的表弟正好是趙晗如的大學同學,她在美國的留學生圈子裡也是一個傳說,關於她的很多事我也都是道聽途說的。如果那些傳聞是真的話,我還真挺佩服這個小姑娘的……”
“說了這麼多,其實你是想讓新星傳媒上市吧?”柯自平扶了扶眼睛,一臉懷疑地看著她,新星報業集團是透過新星傳媒控股手下那些公司的,薛華一直很排斥上市,但是薛佳宇作為年輕一代的代表卻渴望透過上市圈到更多的錢,這對母女的矛盾是集團上下都知道的,“董事長不會答應的。”
“你別做出一副很瞭解我的樣子,我只是想和趙晗如交個朋友,沒有其他的想法,你要是敢到我媽面前嚼舌頭,我絕對饒不了你。”薛佳宇威脅地瞪著自家表弟,薛華雖然和黃暉離了婚,關係也鬧得很僵,但是對柯自平這些晚輩卻還是挺親近的。
“我不說,她就看不出來嗎?我都能看得出來的事情,能瞞得了誰?”柯自平不以為然,“再說了,你要真想上市也沒必要非指著趙晗如一個人啊,那麼多大公司都能幫你實現夢想。”
“那怎麼一樣?你知道中天影業當時是什麼情況嗎?就是杜如松拉出來的一個空架子,靠著幾檔電視節目起家,你自己算算才幾年,就能在美國納斯達克上市,去圈美國人的錢了,也正是因為他們在美國上市了,在國內的影響力才越來越大,現在已經變成了龍頭老大,這種資本運作能力,除了趙晗如,還有誰能做到?”薛佳宇嘆了口氣,“新星現在看起來挺輝煌的,旗下有這麼多家報社、雜誌社,可是網路媒體的衝擊這麼大,給我們的空間越來越小,盈利是一年不如一年,上市這件事還真是不容樂觀,就算是勉強上市了,到時候錢圈不到,還要受制於那些上市公司的規則,這才是最糟糕的事情。”
“可是趙晗如就算再厲害,也未必肯真心實意地幫我們,別忘了她是IG和中天的大股東,那兩家公司直接關係到她自己的利益,她才會那麼盡心盡力地為他們做事,她又憑什麼對我們付出?”
薛佳宇啞口無言,過了一會兒才惱怒地瞪著柯自平,“我就是隨便想想的,八字還沒有一撇呢,你這麼較真做什麼?何況,我只是想多瞭解瞭解這個人而已,可沒有什麼功利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