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嶽開啟車門,在上車之前又看了一眼物業經理,“把事情處理好。”
物業經理不住地點著頭,他發誓小區裡的治安一向很好,畢竟能住進來的素質都不會太低,發生這種事情的機率微乎其微,誰能想到怕什麼來什麼,這麼小機率的事情都能被大老闆撞上。
“曲總,您放心,我們會馬上處理好的。”物業經理一面道歉,一面讓保安將那幾個人驅離。
“你們敢動我一根手指試試,信不信我讓你們傾家蕩產!”看著曲嶽那輛車疾馳而去的背影,姜少動了真怒,不顧形象地叫罵著,幾個保安雖然堅定地堵在他們面前,卻不敢真的對他們動手,捱了這群醉漢不少拳腳。
倒是神智有了幾分清醒的趙剛和眼鏡男站在一旁,神情猶豫,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上前幫著姜少。
原本以為趙晗如現在不過是一介孤女,無依無靠,他們欺辱也就欺辱了,可是她身邊的那個男人氣場十分強大,明擺著不好惹,竟然能夠讓這群保安毫無顧忌地和他們翻臉,京城這個地方臥虎藏龍,姜少這條地頭蛇興許是不怕的,他們兩個外來的,卻怕被殃及池魚。
趙剛和眼鏡男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不約而同地伸手扶住姜少,在他耳邊低聲勸解了幾句,姜少的神情竟然有了幾分鬆動,右手一揮,幾個紈絝也就不再和這群保安計較,自顧自地回去了。
“這個虧不能白吃!”姜少的三角眼中浮現出陰狠的神色,這麼一鬧,他的酒意也醒了幾分,但他向來跋扈慣了,今天吃了這麼一個大虧,哪裡咽得下這口氣。
“那個女人是我的一個堂妹,她父母早死了,根本沒有什麼勢力,姜少要是喜歡的話,我們想個辦法把她送到您床上。”趙剛諂媚地笑道。
“她和你不對付,身邊又有那個男人,你有什麼辦法?”姜少雖然紈絝,可也不是傻子,氣歸氣,卻也知道那個氣場強大的男人恐怕有些背景,自然不甘心被人白白利用。
“這事兒也不難,找些人跟著他們,等他們落單的時候,把那個男人揍一頓,直接搶了那妞兒。”一個外表黑壯的男人甕聲甕氣地建議。
這建議聽起來簡單粗暴,可是仔細一想,卻十分可行,姜少的眼神變得猶豫起來。
趙剛適時添了一把火,“姜少,您在京城裡是什麼人物,那個什麼‘曲總’不過是個普通商人,或許有點小錢,但論勢力怎麼能和您比?”
趙剛的話讓姜少很是受用,他想了想,心情也慢慢變得愉悅起來,“打電話叫二子帶一批人過來,堵在門口那條路上。”
姜少想到趙晗如那張清純中帶著嫵媚的臉和那不盈一握的纖腰,下腹不由得有些熱了起來,她不僅長得漂亮,氣質更是難得的好,他們平時很少能夠玩到這樣極品的貨色,久經花叢的他眼神充滿了期待,“到時候我們兄弟一起爽爽。”
眼鏡男的眼神也帶著灼熱,他和趙晗如相識已久,那個時候她不過還是個高中生,他還曾經追求過她一段時間,可惜她始終不為所動,當年趙剛曾經答應過他,等趙晗如成了孤女,就把她送給他擺弄的,誰能想到她竟然出了國,完全脫離了趙明宏一家的掌控。
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想得到,這些年眼鏡男也有過不少女人,但最想得到的還是那個楚楚可憐,一臉純真的小姑娘。
“這個虧可不能白吃。”這群紈絝怎麼都想不到,趙晗如竟然也和他們說了一樣的話,她還在記恨那個醉漢踹了他車的事兒,“大白天的還敢這麼這麼囂張,肯定是磕了藥。”
曲嶽看了她一眼,緊繃的唇角微微上揚,拿起手機遞給她。
“喂,110嗎?我要舉報,有人聚眾吸食……”她乾脆利落地向警方舉報,儼然就是個好群眾。
他忍不住笑出聲來,最喜歡看她那張清純無辜的小臉露出這樣霸氣囂張的表情,“你這麼一舉報,趙剛肯定知道之前他惹的那些麻煩都是你在搞鬼了。”
“我還怕他不成?”她冷笑一聲,“趙明偉我都不怕,還怕這個浪蕩敗家子?我就是在整他,還是光明正大地整他。”
她完全不怕趙剛的暗算,反正她只在這裡呆個兩三天就回美國去了,趙明偉再氣憤再囂張也沒能耐追到國外去。
他搖頭笑道,“我們這個小區向來沒人敢隨便進來亂查,你這通舉報電話也是白打。”
她看著他又打了兩個電話交代對方務必要切實履職,重視來自他的舉報……
“你怕不怕?”她側著頭看他,“和趙剛這種紈絝一塊兒玩的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剛才那麼下他們的面子,現在又打了電話給他們找麻煩,就不怕他們的報復?”
“怕啊,那你保護我好不好?”他勾起唇角,利落地將車停進車庫。
“好啊,”她抱住他的胳膊,“也給你請個保鏢?”
他笑了起來,“那個保鏢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