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餘覓真的是被冤枉的,雖然這位安先生三番兩次地暗示,但是她一看到他老朽的樣子就覺得噁心,畢竟她的前男友鄭效陽高大英俊,現在跟著的法國男人也是風度翩翩,怎麼可能看得上這麼個行將就木的老東西,只有這個庸俗的婦女才把他當成寶。
“你這個時候裝什麼清高?碧池!你能在這行混,還不就是靠著和男人睡……”女人不依不饒地痛罵不已,她的中氣十足,看上去也不過就是三四十歲的年紀,站在那個雞皮鶴髮的男人身邊就和他的女兒差不多,當年估計也是小三小四上位,不過此時成了正室太太,罵起小三來倒也是詞彙豐富。
“你不過去幫忙解圍?”陳子珊最喜歡看這種八卦。
“用不著我,這裡的騷動這麼大,保安馬上就會過來了。”她依舊不以為意,只有餘覓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才有可能不顧一切地回國,這種時候,她又何必再多摻和呢。
“這副畫怎麼樣?我想拍下來。”陳子珊指著一幅亂七八糟的線條問道。
“這是什麼鬼?”她皺著眉頭,“和鬼畫符一樣。”
“哎,你別說這麼沒文化的話啊,這可是當代抽象藝術大師的作品呢。”陳子珊嗤笑一聲,湊過去看她手中的冊子,“你有沒有看中的東西?”
“哦,原來在看這個啊?”陳子珊一臉意味深長,“是挺不錯的,適合你們,拍下來吧。”
她後知後覺地低頭一看,差點沒把手中的冊子扔出來,她隨手翻開的那一頁上面赫然是一尊男女擁抱在一塊兒做那種不可描述之事的雕塑。
“拍吧拍吧,我幫你舉牌。”陳子珊笑得前仰後合。
“別鬧!”她面紅耳赤,如果不是剛才走神了,又何至於這麼尷尬。
“這可是藝術品,你臉紅什麼?”陳子珊向來促狹,她越害羞,她就越想要拍下來,“我拍下來好了,送給你們當成訂婚的賀禮。”
“你自己留著吧!”她越惱怒,陳子珊就笑得越大聲。
“幫我弄一張戈如新片首映禮的票。”曲嶽握著手機推門而出,對著坐在門口的陳煒隨*代了一句,他的神色依舊冷淡,可是他身邊幾個跟了他一段時間的助理,還是立刻聽出了他聲音裡帶著淺淺的愉悅和期待,一定是剛和女朋友打完電話。
“BOSS也喜歡看戈如的電影嗎?”一旁的嚴曉雯雙頰泛起了微紅,眼波流轉,格外嫵媚動人。
曲嶽奇怪地看了嗲聲嗲氣的她一眼,隨口應了一聲,在此之前,他完全能沒有關注過戈如這個人,他拍的電影一部都沒看過,怎麼談得上喜不喜歡,只不過這些話,他完全沒有必要和她說。
“那就交給我來辦吧!”嚴曉雯無法掩飾心中的歡喜,自告奮勇地搶了這個差事。
曲嶽根本無所謂事情是由誰來辦,他只要最後的結果。
看著曲嶽徑自走進辦公室的背影,嚴曉雯輕咬下唇,不禁有些痴了。
她的表現太過明顯,那一干助理都是人精,哪裡看不出她的心思。
徐陽不忍她陷入太深,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隱晦地提醒道,“有些事不要想太多了,還是把心思放在工作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