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書上說會有頭暈噁心等副作用……”他一字一句地念道,望著她的眼神盈滿了詢問和擔憂。
“你也太跳TONE了吧?又不是這個意思,”真是個不解風情的男人,她受不了地翻了個白眼,“我真沒你想象的那麼脆弱。”
“那你現在身體感覺怎麼樣?”他關切地看著她。
“好得不能再好了,半點兒事都沒有!”她信誓旦旦地保證。
“那就好。”一得到保證,他放下心來,笑得光風霽月,一隻手卻偷偷探入她的睡裙。
“你做什麼?”她驚駭地看著他,“我們昨晚不是才……我還難受著呢……”
“你剛才不是說半點兒事都沒有了?”他的手在她身上輕輕揉按著。
原來這廝設了個套誆她!就連剛才的誇獎說不定都是給她下的套。
她不由氣結,只得死死咬住下唇,低低悶哼著,“我手頭還有事呢!”
“我難得過來,別工作了,你好好陪陪我……”他低頭在她的耳邊輕聲道,模樣既委屈又溫柔,就如放了一把火似的將她的臉瞬間點燃。
“我還有正事兒要和你說……”她努力想要拉回自己的理智。
“你說,我聽著呢。”他的吻灑在她的臉上、身上,所到之處激起她的陣陣戰慄,哪裡還能記得起來剛才想說什麼。
“可是,可是……”她結結巴巴地想要摁住他的手,卻發現完全無濟於事,初經人事的她身體特別敏感,他的雙手偏偏又在她的身體上作亂,讓她提不起半點反抗的力氣。
“昨晚才……這種事不能過度……”她努力抑住即將出口的嬌吟,艱難地說。
“你也說了那是昨晚。”他將眼鏡隨手扔到一邊,如果不是她昨晚一直苦苦求饒說腰疼,他能一直將她折騰到早上,現在聽說她的身體已經沒有半點不適了,自然毫無顧忌。
兩人就這麼胡天胡地地折騰了一整天,到了最後,她整個人癱軟在沙發,連小指頭動一下都覺得困難。
“曲嶽,你真是個混蛋!”她看著一臉饜足的他恨恨地開口。
空氣中瀰漫著腥羶味,他正低著頭認真細緻地幫她清理著,聽見她的抱怨,忍不住又俯身過來安慰似地親了親她的臉。
聽著她啞著嗓子指責,他是有些心虛的,饒是他自制力驚人,在她面前還是一再失控,剛才的她甚至都哭出聲來了,他還是紅著雙眼不依不饒。
第二天,她一直睡到近中午才醒過來,曲嶽已經離開了,房間被他收拾得整整齊齊,彷彿他根本就沒有來過。
她有些驚慌地摸了摸身側,他的餘溫已經散去,顯然已經離開一段時間了,她的心裡空落落的,他一走好像把她生活裡的顏色也給帶走了。
她突然瞥見床頭貼著一張便籤,上面用熟悉的字跡寫著,“寶貝,早飯溫在鍋裡,記得吃。”
她的鼻子有些發酸,他向來都是體貼周到的,如果他沒有回國,他們就能在一塊兒迎接每一個清晨黃昏,共同經歷所有的歡樂和悲傷。
現在這樣一期一會的短暫相聚,固然會帶給他們莫大的歡欣,但更多的是離別的苦楚。
怔怔地看著紙條發了一會兒呆,她這才垂頭喪氣地下床,卻發現自己的腰痠得根本直不起來,短短几步路竟要靠著一路扶著牆才能勉強挪到浴室。
鏡子中的自己身上雖然佈滿了點點紅痕淤青,臉上卻帶著無法掩飾的慵懶和明豔,她不由得伸手捂了捂自己的臉頰,不好意思地轉開視線,眼神最終落在他的洗漱用品上,心裡又不由得甜了甜,他雖然走了,可是這間小公寓裡處處都是他的痕跡和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