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說正事!”她臉一紅,不由得有些尷尬,好像自從他們倆複合之後,提到他的時候更尷尬了。
“好了,不鬧你了,說真的,路易斯的專訪黃了,要不要找個電臺做專訪?”陳子珊建議道。
“我現在是怕死和媒體打交道了,可能我真的不擅長這個,還不如把時間放在琢磨哪裡能賺錢上,”她煩躁地說,“以後乾脆你們替我去上訪問吧。”
“你過去不也上過好幾個節目?表現得挺好的啊。”陳子珊覺得奇怪,突然像想到什麼似地看著她,“不過那些節目都是曲嶽幫你篩出來的,說到底是我不稱職……”
她又尷尬了幾秒,“是我自己表現不好,和你有什麼關係?”
“你別把一切想得那麼簡單,這些媒體刁鑽著呢,沒有事先和他們打好關係,他們就故意問你一些難堪的問題,是我疏忽了,以為這家報社和路易斯的專欄名聲在外,總不至於這麼膚淺,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找一家專業的公關公司為我們處理和媒體、公眾的關係,畢竟我們都是外行。”陳子珊建議道。
“我們這種小基金也需要公關公司嗎?”她失笑,他們這種小基金公司雖然手裡的資金量不小,但還是普遍採取小作坊的工作方式,內部制度也很鬆散,就像是個工作室一樣的存在,能用上專業公關公司的時候少之又少。
“現在已經不小了,將來還會持續增長,對自己有點信心,你不耐煩應付那些媒體,我也不擅長應付他們,乾脆就把這種事推給公關公司好了。”
“行,就按照你說的辦,找哪一家公司具體你和他們談吧。但是說實在的,我覺得挺奇怪的,我們又不是公眾人物,又是靠自己的本事賺錢,為什麼要去顧慮外界的感受。”她抱怨道。
“沒辦法,無論哪一行都得考慮到公眾的感受,外界對我們的評價已經夠惡劣的,你還記得前幾年有個基金經理下班的時候被幾個失業者活活打死的事嗎?就是因為社會輿論說是我們這些投機者害得公司倒閉,民眾失業,被誤導的失業者就把仇恨發洩到我們這些人身上,你說冤枉不冤枉?最過分的是法庭竟然還同情那幾個兇手,對他們輕判。”陳子珊一臉鬱悶。
“所以才有那麼多基金經理成天做慈善,成立一個又一個莫名其妙的基金會,你真當他們都和天使一樣善良?真要是善良的天使也就不來做我們這行了。”
趙晗如無語,當年自從出了這檔子事之後,華爾街人人自危,曲嶽不僅是在樓下接送她了,一定要將她送到家裡,檢查過房間裡是否安全之後才肯離開。
“這次騰達汽車的事情在市場上造成了很大的影響,雖然說目前沒有發現飛速汽車的收購行為有什麼違規的地方,但是陰謀論甚囂塵上,我們也難免會受到影響,媒體估計以為我們也有參與這樁陰謀。”
她突然明白了,路易斯覺得以她的能力不可能做出這麼精準的判斷,專訪的目的就是想要挖出所謂的黑幕。
“真是無聊!”她冷嗤一聲,並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幾天後,謝允在拆包裹的時候,突然發出了一聲尖叫,引得周圍的同事紛紛上前。
趙晗如被一臉嚴肅緊張的陳子珊拖了出去,在看到那個已經開啟了的紙盒時,也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盒子裡的放著一個東方娃娃,被人用刀將身體砍得四分五裂,就連臉上都被劃得亂七八糟,身上和盒子裡都撒滿了紅色的顏料,看上去就像是被殘忍殺害了一樣。
她盯著盒子上的那行字,上面用英文寫著對她的詛咒,對方在寫下這行話的時候用手指蘸著紅色的顏料,就像是用血書寫成的一樣,格外觸目驚心。
“發件人是誰?”周圍的同事們有的驚懼,有的擔心,有的同情,她卻出奇地冷靜。
“是個匿名包裹,所以我才想要拆開來看看。”就算是謝允這樣精明幹練的萬能助理,此刻也像個普通女人一樣發著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