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令元笑了起來,“你倒是很直接。”
“我這個人向來如此,就算要合作也願意和那些和我性情相投的人合作,賺錢對我而言不是難事,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
“性情相投?你是說曲嶽?”展令元也不在意,索性就在酒店門口和她聊了起來。
她心口微微一滯,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那我們就聊聊曲嶽吧。”
“要聊我自己會和他聊,犯不著和你聊他。”她下意識地拒絕,總覺得展令元要說的就不是什麼好話。
“其實你們倆很不適合在一塊兒,你們的基金雖然看上去勢頭很好,但是你們倆一直都在彼此壓制,如果你是一,曲嶽也是一,你們一加一卻不等於二,反倒小等於一,因為還有一在你們互相的遷就、退讓中被消耗掉了,你們倆的性格都很強勢,不是那種甘居人下的人,我想你們應該不會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吧,卻還要傻乎乎地綁在一起,何必呢?這樣對你,對他都不好。”
“就算真的不好,那也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她的臉上帶了一絲慍怒。
“忠言逆耳,的確和我沒什麼關係,我只是想說,曲嶽已經認識到了這一點,他會放你自由,你也早做打算吧。”展令元的眼中帶著憐憫。
“什麼意思?”晚風吹來,她忽然全身發冷,第一次覺得他的面目竟是如此猙獰。
“喝一杯?”展令元很卑鄙地要挾著。
“不了。”她從來就不是任人擺佈的人,“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我自己問他。”
“你以為自己還能問得到他嗎?”展令元點了一根雪茄,心情很好地吞雲吐霧。
“什麼意思?”她臉色冷肅。
“沒什麼意思,我知道你很自信很固執,既然不願意和我去喝一杯,那麼有些事情就自己去尋找真相吧。”
她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在故意吊自己胃口,她要是眼巴巴地求他,那才正中他下懷。
他看著她毫不猶豫地啟動跑車,揚長而去,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趙晗如的車開得並不快,展令元的話和陳子珊的話相互印證,很大程度上影響了她的心情,可她也不是那種聽風就是雨的人,始終相信曲嶽是不會背叛她的,索性把車停在路邊,打電話給曲嶽,她必須聽到他的親口解釋,有些話只有他親口說了,她才會相信。
他沒有接電話……
這本來是很尋常的事情,可是展令元的話終究還是攪亂了她的心,不甘心地撥了一遍又一遍。
一個晚上過去了,聽筒那頭傳來的始終是“嘟嘟”的無人接聽聲,她望著手機上的電量提示,只剩下最後百分之一的電量,她眼神麻木地撥出了最後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