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晗如覺得有些好笑,她只是不習慣有人這麼稱呼她而已,沒想到會惹來她這麼長篇大論的一通解釋,無奈地聳聳肩,“那就隨你高興好了,你剛才找了這麼多的資料,應該對鴻海金融也有所瞭解,我想知道你對這次的紛爭怎麼看。”
“我在國內就經常聽說鴻海金融,我媽買過他們的股票,賺了不少,就股票而言,它是一直很不錯的績優股,這些年的業績很好,但是他們的盤子太大了,有些尾大不掉,尤其是他們的家族內鬥,非常激烈,我看過他們的資料,這幾年已經初現頹勢,再這麼下去,恐怕……”她停住嘴,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大BOSS已經回國爭權奪利去了,自己這是在背後議論他的家事。
“你覺得最終的結果會是什麼?”
“不好說,曲峰和李婧鬥了這麼多年,誰也沒壓倒誰,之前還要曲從簡壓著,他們的動作還不算過分……”
“過分的動作?”她心中一跳,立刻想起父母的遭遇,為了金錢和權力,如果真有人對曲嶽下手怎麼辦?
“BOSS?”
她又喚了一聲,才把趙晗如從神遊中喚了過來。
“如果沒事的話,我先出去了。”謝允看著趙晗如的神色,覺得她此刻的情緒很不好,似乎是在為大洋彼岸的曲嶽擔憂,他們兩人果然是傳說中的最佳拍檔,感情的確很好。
時間已經過去近一個月了,鴻海金融的權力爭奪上演的刀光劍影還未落幕,趙晗如盯著電視螢幕發呆,這段時間她頻頻陷入這樣的神遊之中。
財經頻道的主持人正在大談鴻海金融的家族八卦,從曲家的祖上講起,近兩百年根深蒂固的世家望族,足足花了主持人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如果不是這次的事件鬧得這麼大,她還不知道曲家原來是這樣一個名門望族,相比之下,他們趙家還真是不折不扣的土鱉暴發戶。
主持人唾沫橫飛,剛剛講到重病住院的曲從簡,他當年風流瀟灑,髮妻去世後沒多久就續娶了一位和長子年紀相仿的姑娘為妻,那位精明美麗的女子就是曲嶽的母親,婚後沒多久幼子曲嶽就出生了。
為了避免二子相爭,曲從簡從一開始就確定了長子的太子地位,甚至狠心將幼子送出國,這引來了當時已經在鴻海金融擔任高管的妻子的怒火。
一邊是自己悉心培養的繼承人,一邊是枕邊人,曲從簡無時無刻不在平衡著兩者之間的關係,他的左右搖擺也在鴻海金融內部生造出兩個派別,太子派和夫人派。
關於他的病眾說紛紜,有的說他是因為被長子逼宮氣病的,有的說是夫人逼宮氣病的,還有的說是兩派爭鬥得太厲害,把他生生架空後給氣病的。
總之鴻海金融上演了年度最佳宮斗大戲,不知道有多少人搬著小板凳看戲。
在這些主角配角中,曲嶽只是一個十分不起眼的小龍套,無論他曾經是美國上市公司的創始人,還是他是十幾億的美金的管理者,在鴻海金融這個龐然大物面前,全都不值得一提,何況他為人低調,外界對他幾乎一無所知,國內所有關於他的介紹只有寥寥數語。
“晗如,走吧。”陳子珊進來敲了敲門,她打扮得很休閒,穿著印花長裙,戴著大墨鏡,一副要去度假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