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夥?也太不看好我們了吧?就算不談感情,我們在事業上也一直配合得很默契啊。”她立刻不爽了,任誰聽到別人這麼唱衰自己的戀情,心情都好不到哪裡去。
“默契肯定有啊,但是基金的規模還是不夠大,以你的能力不可能一輩子窩在這裡屈居他之下吧,你又不是他的什麼人,終有一天會自立門戶的。”
“子珊姐?那你呢?”
“我可不能和你們比,我對賺錢有興趣,可我沒有那麼大的野心,錢夠花就好,賺到了養老錢,我就立刻閃人,所以我不像你們那麼拼,終有一天我也是要和你們拆夥的,因為我要回歸家庭啊。”陳子珊俏皮地笑道,“我對愛情和婚姻還是有憧憬的。”
“我也有啊。”她疲憊地笑了笑,她曾經幻想能夠一畢業就結婚做一個賢妻良母,天天在家相夫教子,現在卻走上了這一條路,只能說是造化弄人了,“只是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賺錢嘛。”陳子珊拍拍她的肩膀,“很正常,我以前也這麼覺得,等到了我這個年紀就很自然地想要回歸家庭了。”
“看來你遇到真命天子了?”
“我一直在渴望遇到啊。”陳子珊撩了撩頭髮,“可惜現在還暫時遇不到。”
“你現在不是有個男朋友嗎?”
“你說現在這個?玩玩而已,不合適,遲早要分的。”陳子珊的臉上並沒有太多沮喪,“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想要遇到真命天子不容易啊。”
她微微一笑,心裡和陳子珊一樣,有著對未來的憧憬和惶恐。
“誒,我覺得你今天真的很反常哦,你過去向來不耐煩聊這些情感話題的。”陳子珊疑惑地看著她,“不會真遇到真命天子了?就在送曲嶽去機場的路上?哈哈哈,我都開始同情他了。”
同情嗎?想起剛才那個輕柔如羽毛的吻,她的臉不由得泛起了一絲紅暈,右手甚至不受控制地摸了摸頭頂,隨即連忙掩飾性地乾咳兩聲,“晚上吃什麼?我請客。”
“當然你請客,已經和大家說過了,他們要吃法餐。”陳子珊完全不疑有他。
“又是法餐?浪費時間又矯情。”她嗤之以鼻。
“是你自己說要請客的啊,當然要挑貴的點。”陳子珊哈哈大笑,對她來說,什麼都缺,恐怕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離他們辦公室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家裝潢精緻,很有法式風情的法式餐廳,做的就是他們這些人的生意,味道很正宗,價格也是高得不同尋常,他們這夥人最喜歡起鬨讓曲嶽和趙晗如請吃這家店的法餐。
“咦,那個不是展令元嗎?”陳子珊的眼尖,一落座就看到了正在和一個金髮美女共進晚餐的展令元。
趙晗如抬頭瞥了他一眼,“我們吃我們的,不必理他。”
展令元的嘴有多賤,她是領教過的,一點都不想去招惹他,破壞此刻還算不錯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