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必去理會那些人的想法,大家只認錢,我相信你對鈀的判斷,到時候價格上來了,無疑是給展令元狠狠的一個耳光。”曲嶽溫聲道。
這些年他被打磨得越發溫潤世故,而她則變得越來越凌厲強勢,一直以來他們都是事業上最好的搭檔。
“我受夠了一天到晚被人質疑!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了,我的每一個決策他都要質疑!”她不耐煩地轉過頭去,天知道她為了這些付出了多少,學生時代她還能每天睡上三個小時,現在通宵熬夜是家常便飯,回家的時間屈指可數,不是在辦公室就是在飛機上,這樣的辛苦換來的卻是冷漠的質疑,她會覺得委屈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是這個社會的遊戲規則,任何人都會遭受質疑,就連總統大選都是在不斷的質疑聲中進行的,你不可能要求世界上每一個人都認同你。”
可是我在這裡無法變得更強。
她差點衝口而出,可是在望見他那雙溫柔包容的眼睛時,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下去,也許這句話一出口,就完全失去挽回的餘地了吧。
朝夕相處了這麼多年,世界上恐怕不會有比他們更瞭解彼此的人了,他們比誰都清楚各自的軟肋在哪裡。
她疲憊地閉了閉眼,“我知道了,對了,關於DE藥物公司的事情,我想和你談一談。”
他的臉色立刻放緩了許多,知道她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我記得你之前認為他們很快就會破產,所以我們把他們的空頭頭寸吸入投資組合。”
“是的,我還是堅持我的判斷,但是中間可能會有一些變數,他們開發了一種用於預防癌症的疫苗,現在準備在提交顧問委員會之前推出新藥,萬一他們透過顧問委員會的批准,他們的股票可能就會大漲。”
“之前不是分析過他們的資料了嗎?照他們目前的資料,不可能透過批准。”
“就怕萬一,他們就指望這個藥翻身了,現在他們在外流通股份是三分之一都被借貸或者售出,整個市場幾乎都在賣空他們,他們為了不破產,很有可能孤注一擲。”
“你是說收買顧問委員會?”
“任何一種可能都有,我有預感他們的股價會有一個迴光返照,但是最終一定會大跌。”
“那就是我們的賣空策略沒有錯嘍。”
“是的,但我還是建議也可以同時持有多頭頭寸,免得到時候股價大漲的時候心慌,有些人又來說三道四。”她沒好氣地說。
他悶笑出聲,“你還是在介意。”
“當然,換做是你也一樣介意。”她翻了個白眼。
“那可不會,我喜歡活在別人的陰影下,大樹底下好乘涼嘛。”
“可惜你這棵樹還不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