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麼時候,曲嶽已經進了門,臉上喜怒不明,就這麼看著他們,讓他們的一顆心七上八下的,這位老大最近心情不好,可千萬別把火發到他們身上。
“五分鐘之後開會,還不馬上回去準備?”曲嶽定定地看了他們幾秒,才冷肅地開口。
吃瓜群眾瞬間作鳥獸散。
他拐進趙晗如的辦公室,她正一臉冷肅地看著電腦,故意無視他的存在。
“還在生氣?”他敲了敲她的門,卻不進門,顯然他的心裡也不自在。
她抿著嘴,一言不發。
“五分鐘之後開會。”他轉身離開,剛邁出一步,又頓住了,“蕭可兒的事情……”
“曲總,您沒必要和我解釋。”她整理好資料,趾高氣昂地從他身邊走過。
她這副虛張聲勢的樣子,終於讓他忍不住了,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失笑,“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
她最受不了他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低低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寵溺,讓她的心軟成一片,好不容易豎起來的尖刺,瞬間都縮了回去,雖然還是不說話,但臉上的神色卻帶上了幾分委屈。
“一點小事也值得你發脾氣?蕭可兒的事情你又不是不清楚。”他敏銳地察覺到她情緒上的變化,也放鬆了下來。
“她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才不會為了她發脾氣,”她冷哼一聲,“我就是覺得你這個人太獨斷專行。”
“賊喊捉賊,你才是真正的獨斷專行,”他看著她的髮旋,眼底藏著無奈,“我不讓你去接觸米爾,結果呢,你非但完全無視我的警告,還朝我發火,你知不知道籤合同的那天,我有多擔心你?”
“米爾這個人雖然狠戾,但並不陰險,還很有契約精神,我們是幫他賺錢的人,他不會對我們怎麼樣的。”她十分自信地說,“曲嶽,你不要總是以貌取人。”
“我以貌取人?”他斜睨了她一眼。
“對啊,說到底,你就是精英主義,壓根看不起米爾這種粗人是不是?”曲嶽出身優渥,從小到大都高高在上,骨子裡的優越感他自己恐怕都察覺不到,“要我說啊,我覺得米爾比展令元好得多。”
“扯到展令元做什麼?”曲嶽無奈地笑出聲,展令元的確是所有投資人中最難搞的一個,“你和他是有多大仇多大怨啊?”
“比山高比海深。”她冷哼一聲。
“算了,木已成舟,無論是展令元,還是米爾,現在都是我們的投資人了,為了他們鬧彆扭,值得嗎?”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沒鬧彆扭,是你在鬧。”她冷哼一聲。
“我不過是沒及時來哄你而已,”他受不了地說,“你這副臭脾氣,也不知道是誰慣的。”
“你說是誰慣的?”她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