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求我們承諾他百分之二十的回報率。”曲嶽沉聲道。
“這種事怎麼可能承諾?有嘗試的人都不會這麼說。”陳子珊一哂,“根本就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我們要是敢把這種條款寫在合同裡,下一秒就有人上門來調查我們。”
“他的態度很強硬,剛才還說了會繼續上門。”
“這是威逼?”陳子珊也很傻眼,他們公司什麼時候已經強悍到了這個地步,投資人逼著他們收下錢。
“其實以他的身份根本不會在乎合約上怎麼寫的,就算我們沒有在合約裡承諾百分之二十的回報率,一旦沒有達到這個回報率,他就一定會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趙晗如和曲嶽默契地對視一眼。
三人的臉色都很難看,米爾讓手下殺了一個銀行家的事情早就傳遍了整個華爾街,後來他強悍的律師團隊讓他得以脫罪,也讓他的兇名更盛。
“他好好的怎麼就找上我們了?”陳子珊弄不明白,就算他們今年的回報率高,得到了業界的認可,但也只是個小基金公司,像米爾那樣的外行人說不定都沒聽說過他們,怎麼會這麼執著地認定他們?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在拉斯維加斯得罪了他的一個女人。”趙晗如一臉抱歉,她並不後悔自己當時的囂張,只是連累了其他無辜的人,讓她覺得很愧疚。
“我不覺得你有錯,沒有必要為這種事道歉。”曲嶽毫不猶豫地挺身維護她。
陳子珊一臉好笑地看著他們,就算趙晗如無惡不作,曲嶽也會說她沒有錯,一個人盲目到這個地步,真是又可悲又可憐,而趙晗如早就習慣了他無條件的縱容,恐怕根本感覺不到他的支援和付出,好在她不是那種沒有分寸的人,否則他早就被這紅顏禍水給害慘了。
“不管怎麼樣,他是投資人,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拋開他的身份,其實這筆投資還不錯啊,我覺得以你們的能力保持百分之二十的回報率,其實還是很簡單的。”陳子珊聳聳肩,一派輕鬆地說。
撇開趙晗如那神準的投資眼光不談,單是曲嶽的高頻交易就能夠讓他立於不敗之地,高頻交易簡直就是坐在那裡收錢,穩賺不賠的買賣啊。
“除了回報率的問題之外,我還擔心他的錢來路不正。”曲嶽想得比她們要更深一點,“我們這一行一旦惹上什麼調查,凍結了我們的資金,那損失才真的是無法估量的。”
“富貴險中求,我倒覺得這筆交易能做。”趙晗如看了曲嶽一眼。
“問題是我們現在也不缺這兩億,以我們的速度,要賺回兩億,並不是什麼難事,有必要去招惹他嗎?”曲嶽皺眉反對道。
“但是我們已經招惹上他了,我不知道如果不答應他的條件,他會對我們做出什麼樣的事來,我覺得不應該拿我們的生命安全去賭這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