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呂布的邀戰,張懷道只是輕蔑一笑,不過他身邊的趙雲和太史慈躍躍欲試。
“主公,呂布如此囂張,不如我去會他一會!”太史慈請令道。
張懷道知道太史慈不是呂布的對手,但也不好直說。
“好吧,子龍,你給子義壓陣,也讓呂布見識一下遼東鐵騎的厲害。”張懷道同意了。
太史慈一抱拳,帶著一萬飛雲騎上前,趙雲跟上。呂布見了,也帶著幷州狼騎迎上,兩軍最後在黃河南岸相遇。
黃河現在是枯水期,想要過河並不難,兩軍也都沒有利用黃河的想法。
“我乃東萊太史慈,呂布上前回話!”太史慈單騎上前大喝一聲。
“溫侯,此人甚是無禮,我去會一會他。”張遼拍馬而出。
呂布也不阻攔,張遼的武力距離神將也只差一線,就算不敵太史慈,也能夠全身而退。
太史慈看到一名小將手持大刀而出,不禁皺眉:“你是何人?”
“雁門張文遠!”張遼喝道,“你想挑戰溫侯,先過我這一關!”
“既然你想死,那就來吧!”
張懷道聽到張遼自報家門,有心讓太史慈手下留情。張遼有大將之才,他非常喜歡。但是想了想,張懷道還是沒有下令。
這邊,太史慈和張遼已經打起來了,兩匹戰馬奔騰,兵器撞擊的聲音接連傳出。
“飛虎咆哮!”太史慈知道張遼武藝了得,直接使出了戰氣。他的天賦雖然比不上趙雲和呂布,但靠自己的毅力突破,對戰氣的運用不遜於其他人。
看到戰氣的那一刻,張遼大吼一聲,他調動所有的力量,一刀劈向了朦朧似插翅虎的戰氣。
戰氣威力強大,但並非不能力敵,張懷道能靠力量破開戰氣,其他人自然也能。不過張遼的力量顯然比不上張懷道,他的刀鋒只消耗了一半戰氣,另一半還是朝著他飛過去。
“還是不行!”張遼腦海閃過一個念頭,一拉馬韁掉頭就走,避開了戰氣。現在雙邊馬蹬和馬鞍流傳天下,張遼這種原本騎術就非常精湛的人更添三分厲害。
太史慈見張遼要逃,立刻就去追,百米之外呂布取下了鐵胎弓,對著太史慈就是一箭,不過他這一箭並沒有射人,而是落在了太史慈馬前。
太史慈的戰馬前蹄騰空而起,避開了呂布這一箭。
“溫侯,屬下未能取勝。”張遼回到陣**手說道。
“你還年輕,以後有機會突破。”呂布淡淡的點頭,隨後看向了太史慈,“此人之勇不遜於關張,倒是我的對手。”
赤兔馬邁開前蹄,緩緩向前。
太史慈看著越來越近的呂布,不禁握住了長戟。呂布的氣場太強,給他的壓力也太大了。
“當今天下,能成為神將的不過雙手之數,你有資格做我的對手。”呂布微微抬頭,傲氣十足的說道。
“你想做我的對手,還要問一問我手中長戟。”太史慈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