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了也都笑了,特別是太史慈和閻柔,兩人加入遼東的時間短,但已經被張懷道折服。君擇臣,臣亦擇君,對他們這樣的英才,也只有張懷道這等人物才值得追隨。
“大人,此戰我們的傷亡也不少,飛雲騎死傷一千兩百餘人,重步兵的傷亡達到了三千餘人,就算是黑龍鐵騎,損失也超過兩百人。”邴原神色嚴肅了一些,“恐怕我們也要修養一陣子了。”
張懷道的表情也沉了下來,遼東總兵力也就一萬五千人,這一次死傷接近三分之一。
“方威,你帶五千人駐守海陽,協助閻柔釘在這裡。你們要盡力招納遼西郡的百姓,糧食和物資遼東都會支援。這裡是我們今後進關的重要支點,一定不能丟了。”張懷道安排,“根矩先生,子義,你們帶其他將士回海城修養,我帶著剩下的黑龍鐵騎掃蕩遼西以北的烏桓部落。”
安排過這些,張懷道叫住了邴原:“根矩先生,你到新昌跟公孫吉說一下,讓他帶錢到洛陽去找張讓。我們這一戰成果不小,但我們在朝中沒有支持者,只能走張讓的門路。”
若是以前邴原肯定不齒這種行為,但現在他也知道變通了。
“是,主公!”邴原鄭重的說道。
張懷道大喜:“能得根矩先生相助,這是我的幸運。先生放心,只要先生不負我,我一定不負先生。”
半個月之後,張懷道帶兵回到襄平,他們帶回來的還有兩千多匹馬,三千頭牛羊。
“恭迎大人回城。”管寧帶著一眾官員在城外相候,張懷道下了馬扶起管寧。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大家辛苦了。”張懷道說道,“管先生,這個月所有的留守官員俸祿加倍。”
眾人一喜,紛紛拜謝。
“三天之後在太守府開會,大家各自去忙吧。”
稍作安排之後,張懷道回到府中。他一回來,整個張府都忙碌起來。張老漢聽說他去打仗,已經擔心了一個多月,如今見他平安回來,心才放進肚子裡。
“爺爺,爹,娘……”張懷道一一拜見,然後又抱起他弟弟。
“二郎向來認生,沒想到卻對你這個大哥挺親近。”張老漢呵呵一笑。
一家人高高興興的吃了飯,之後,張超面上猶豫,似乎有什麼話要說,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張懷道心中生疑,他找來了嶽磊:“嶽磊,我出征這段時間,府中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嶽磊立刻明白過來:“主公,確實有一件事。不久前鄭家派人上門說親……”
張懷道當即說道:“這不是胡鬧嗎,我發育的快,但也只是個初中生的年齡。”
嶽磊疑惑:“主公,你說什麼……”
張懷道擺擺手:“就是說我年齡小,你繼續說吧,是不是我爺爺他們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