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手中的長戟已經收割了二三十人,這一次他殺的酣暢淋漓,不由長嘯一聲。
“往這邊來!”太史慈看了一下,往最大的那個營帳而去,那裡正是蹋頓所在。
蹋頓不愧是一代雄主,在這樣的慌亂當中還能組織起手下。面對飛雲騎衝陣,蹋頓親自帶頭放箭,衝在最前方的太史慈連忙拿起盾牌。也有不少人反應慢了,被箭射中。
火光當中,太史慈看到了蹋頓,他將盾牌掛在馬上,張弓搭箭。就在這箭射出的瞬間,蹋頓感覺背上一涼,連忙低下頭。只聽呼的一聲,一支箭從他頭頂飛過。
“可惜。”
太史慈並沒有放棄,他躍馬衝過來,卻被已經醒過酒的邢逐攔住。在閃動的火光當中,兩人交錯而過,兵器互擊時濺起了火花。
太史慈穩穩的停下,邢逐卻被震得雙手發麻。
“吾乃東萊太史慈也,胡將報出姓名!”太史慈朗聲道。
“你爺爺我是大將邢逐。”邢逐大叫道。
太史慈大怒,調過頭往邢逐而去,邢逐本身就有一股蠻勁,醉酒之後完全不知道害怕。兩人在火焰當中交手,邢逐不怕死的打法給太史慈造成了一些麻煩,但很快太史慈就適應了。
“死!”太史慈的戟鋒劃過邢逐的脖子,邢逐倒下。
“糟了!”太史慈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被對方拖住,已經有更多的烏桓人圍了過來,此時他再去殺蹋頓已經不可能了。
“繼續往前衝!”太史慈調整了方向,往烏桓大營後方而去,後方沒有像蹋頓這樣的人組織,烏桓人一片散沙。
一炷香的功夫,太史慈帶人鑿穿烏桓大營,他還不過癮,又帶人殺了回來,最終從大營前方殺出。
城頭的閻柔看到太史慈發的訊號,確認過是自己人之後開啟了城門,太史慈他們順利回城。
“將軍此舉當留名青史!”閻柔激動的說道,“面對三萬大軍,率一千人衝陣,折損了不到百人,殺得敵寇聞風喪膽,將軍真是當世虎將!”
太史慈也是哈哈一笑,想到剛才的戰鬥,他心緒難平。
“這短短的功夫,死在我們手裡的烏桓人就超過兩千,他們自相踩踏而死傷的更多。非但如此,烏桓人的糧草被我們燒了大半,或許不等方將軍他們趕來,烏桓人就要逃走了。”太史慈說道。
蹋頓臉色漆黑,損失已經統計完,敵方只留下了幾十具屍體,而己方死傷超過五千。不僅如此,大將邢逐死在敵方主將手下,兩個部落族長也喪生於馬下。等這訊息傳開,他蹋頓就會成為烏桓人的恥辱。
直到天亮,蹋頓才將營內的火滅掉,但大軍士氣已喪,蹋頓不得不下令暫時休息。
“一定要拿下海陽,我要屠城雪恥!”蹋頓怒不可遏,第二天剛一亮就派大軍攻城。熟知烏桓人性格的閻柔早有準備,數次讓蹋頓無功而返。
蹋頓無奈,如果是野戰,他有信心掃平任何敵手,但是攻城絕非烏桓人的強項。一來他們不熟悉,二來沒有攻城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