蹋頓不知道,在與他相對的方向,太史慈正帶人快馬加鞭。
“將軍,這樣跑下去,我們人能受得了,馬也受不了。”太史慈的副將閻柔說道,這閻柔原本是幽州人氏,也是響應英雄帖而來,年齡跟太史慈差不多。
太史慈臉色冷酷:“這一戰海陽至關重要,我們必須保證在烏桓人抵達之前佔下海陽。告訴兄弟們不要吝嗇馬力,此戰大勝之後,我們會有更多更好的馬。”
對於一支軍隊,主帥的意志最關重要,在太史慈的堅持下,飛雲騎只用了一天半的時間就抵達海陽。
“烏桓人還沒到,快點進城。”太史慈大喊。
海陽在三個多月前就已經被烏桓人攻破,現在還沒有恢復過來,城裡也沒有什麼人。太史慈進城之後,立刻組織人修繕城牆。
“將軍,我們帶的乾糧不多。”晚上,閻柔擔心道。
“放心吧,三天之內,方將軍他們肯定會到的。”太史慈面上頗為鎮定,其實心裡也有點擔憂。
對於此戰的戰術,張懷道在開戰之前就帶他們推演過多次。這一戰最重要的就是先烏桓人一步,跟他們搶時間。
這樣的戰鬥往往要冒巨大的風險,一個環節跟不上,整個局勢就糜爛了。
“閻柔,你也見過其他地方的軍隊,應該清楚我遼東軍的強大。”太史慈見閻柔還有點擔心,緩緩說道,“這次的戰術換了其他任何一支軍隊,恐怕都完成不了,也只有我遼東軍可以。”
閻柔默默點頭,儘管他來的時間也不長,但所見到的一切都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
“只希望方將軍他們順利。”閻柔道。
“放心吧,主公早就派人找到了一條水路,五天時間足夠重騎兵趕到。”太史慈道,“你多往北方派些人手,一定要摸清烏桓人的情況!”
太史慈他們抵達的第二天,烏桓人都到了海陽三十多里處,並被遼東的探馬發現。
“這一次竟然有三萬人?”太史慈有些意外,不過這個數字還在他們預估的範圍之內。
“幸好烏桓人不擅長攻城,不然憑我們這點人很難堅守下來。”閻柔道。
太史慈揉了揉眉心:“就算烏桓人是騎兵,但畢竟人數十倍於我們,不能小覷。閻兄,你有什麼計策能拖延時間嗎?”
閻柔武力不如太史慈,但頗有智計,這也是他能在短短兩個月成為飛雲騎副將的原因。
“計策的施展因人而異,我們不瞭解烏桓的主將,很難實施相應的計策。”閻柔顯然已經思考過了,“無論對方來得是誰,有些簡單的策略還是可以使用的。首先我們要虛張聲勢,要多插旗幟,讓對方摸不清虛實……”
太史慈他們在商量對策的時候,蹋頓的人也發現了海陽的異狀。
“真是奇怪,這一次漢人竟然沒有棄城逃跑。”邢逐搖搖頭,一臉的輕鬆。
蹋頓卻不像他這麼樂觀:“先看一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