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肅也笑了,可是他不知道,張懷道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投靠董卓。
有了駿馬,張懷道開始練習騎術。北軍中懂騎術的人不少,張懷道也不覺得向屬下請教會丟臉,很快就能騎馬小跑了。
“這槍法還是在馬上發揮的威力更大一些。”
張懷道練了幾招,儘管他還不能策馬奔騰,但藉著馬勢,張懷道一槍能將木靶抽爛。若是打在人身上,必定也是一個窟窿。
“大人這馬真不錯,這麼馴服。”楊懷羨慕的說道,但他想去摸馬背,馬立刻就狂躁起來。
張懷道拍了拍馬頭,馬兒立刻平靜。
“你小子不要亂摸,它就聽我的話。”張懷道笑道。
“看來大人是它天生的主人呀。”
李肅有點著急,張懷道收下禮物已經幾天,但卻一點表示都沒有。
昨天晚上,李肅又來找張懷道。
“軍侯對此馬滿意否?”李肅問道。
“非常滿意,多謝董將軍厚賜。”
“那軍侯何不入我家主公麾下,將來能夠獨領一支西涼鐵騎,豈不暢快?”李肅道。
張懷道正色道:“李司馬此言差矣,我乃是北軍軍侯,身負皇命,調動自有朝廷安排,豈能隨心所欲?董將軍的禮物我收下了,但這份器重,在下是萬萬不敢接下的。”
李肅愣住了,禮物你收下,招攬卻拒絕,這麼直白的不要臉,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軍侯可是說笑?”李肅不敢相信。
“在下從不說笑。”張懷道一本正經的說道。
李肅回到董卓處,被罵的狗血噴頭。董卓並不是心疼那匹馬,而是惱恨張懷道的態度。
“張淵小兒,真是氣煞我也!”董卓大罵道。
“張淵只是小卒,主公犯不著為他生氣。”李儒勸道,“我們已經從軍中招攬了一些人才,其中還有一名將才。”
董卓臉色一變:“能被文優稱為將才,不知是何方人士?”
“此人叫徐榮,遼東襄平人,以儒觀之,其統軍之才在我西涼軍中也是名列前茅。”李儒道。
董卓大喜道:“好,張淵雖強,但也只是一匹夫,徐榮勝他百倍。”
話音一轉,董卓又道:“文優,你幫我想想辦法,我一定要讓張淵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