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給你寫什麼信,我們早就沒有關係了!”崛田耕作更怒。
他下意識抓住桌角,想要掀桌子顯示自己的憤怒。
不過這時冶那亮閃閃的劍鞘閃了一下他的眼。
……還是算了。崛田耕作突然想起一句話: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想到這句話,崛田耕作也想起冶是誰了。
那個不識好歹的小工廠主。
真是奇怪了,那時的政府居然會允了這個小工廠主跟外國的交易。那種高階機床在任何國家都是不允許出口的才對。
而且這小工廠主居然會有那種高階機床也是夠奇怪的。
這裡有什麼事嗎?
算了,先不管這些。
那個不孝女帶來的人都是混蛋。
尤其是那個彈鋼琴的……話說他叫什麼來著?
哼,無所謂,反正是個沒用的傢伙。被我踩碎了手骨就自殺,真是沒用。
咦,我想這些幹什麼?
還是遠離這個危險的地方吧。
“不吃了!”想著想著,崛田耕作轉身就走。
這樣,晚餐自然是吃不下去了。
至少是崛田家的人是吃不下去了。
“哎嘿,這麼多菜就不吃啦?那……真不好意思了,我是餓得前胸貼後背了。”毛利小五郎倒是能吃個飽。
而且他平時是真吃不起這樣的大餐。
雖然沒有澳洲龍蝦或者四斤的鮑魚,但依然很精緻,不比小野雞燉蘑菇差。
如果他知道另一個世界線上的崛田耕作雖然沒掀成桌子但也是掀了桌布,讓那個自己根本沒吃成這一頓飯,想必對這頓飯會更加感動。
“老闆?”在毛利小五郎大快朵頤的背景音中,工程師山內悄悄對冶道。
“哦,對了,我們來這裡是要阻止你哥哥殺人的。不好意思,我剛剛差點忘了。”冶輕拍大腿道。
“那,你哥哥是誰?那位管家?你們確實很像。”
“是的,老闆。那就是我哥哥。老闆你幫我勸勸他?我是弟弟,跟他說話不頂用。”工程師山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