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們在四百年前出了一位超越初祖蘆屋道滿的陰陽師——花開院秀元。
在這位十三代領袖的帶領下,花開院家竟然封印了安倍晴明之母,大妖怪中的大妖怪羽衣狐——這是陰陽道歷史上都難得的大事,從而一躍成了陰陽道的第一家族。
雖然因此,花開院家與安倍家結下了冤仇,但對花開院家來說,與並不再恪守正義的安倍家結仇也不是什麼值得抱歉的事。而且他們還得到了安倍家的另一支,恪守陰陽師應有的守衛人民思想的土御門家的支援,抱歉的心思就更淡了。
在花開院秀元之後,花開院家四百年不衰,到了今天,甚至又出了好幾位天才級別的陰陽師,似乎又一次大興就在眼前。能令他們覺得棘手,連東京這些雖然繁瑣,但實際上應該不費多少力氣的事都不願參與,究竟是什麼事?
所以神宮寺菖蒲都沒考慮這是不是花開院家的機密,下意識就問出來了。
好在對這件事,花開院家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四百年前,由十三代秀元封印的大妖怪中的大妖怪,羽衣狐,復甦了!”花開院家的現任當家,與十三代花開院秀元同名的二十七代當主說。
“羽衣狐?”神宮寺菖蒲愣住了。她聽過這個名字,也知道這個名字的份量。
“在妖怪中也是最強的血統,甚至目前為止只出現過這一例的轉生狐妖。在初生之時之時普通的白狐妖怪,但死亡之後卻會帶著記憶轉生,每次轉生會增長一條尾巴,最終可以成為傳說中的大妖怪,玉藻前那般的九尾妖狐!”
“四百年前,十三代封印的是七尾的羽衣狐,而這一次要復甦的,會是八尾了。”
“比起羽衣狐,之前肆虐東京的不滅者也只是普通妖怪。即使百鬼之主滑頭鬼,也不能與羽衣狐比肩。”二十七代語氣沉重。
“……你們有辦法對付嗎?”神宮寺菖蒲知道了事態的嚴重,神色非常嚴肅。
“雖然很想說‘我們能夠對付’,但實際上,我們完全沒有信心,只是要拼盡全力罷了。”二十七代說。
“四百年前你們不是封印了一次羽衣狐嗎,近年又聽說你們出了好幾個比肩十三代秀元的天才,我記得叫花開院秋房,還有花開院魔魅流什麼的,再封印一次沒有關係吧?”一旁的特戰四課司令官金春桐谷說。
“哦,那個只是說給小輩聽的。嗯,你們政府機構很明白的吧,宣傳詞和現實總會有些差別。事實上,四百年前封印羽衣狐,固然依靠了十三代秀元的天才,但實際上,拼搏在一線的是百鬼之主滑頭鬼。事實上,是我們兩方聯手才封印了七尾的羽衣狐。而今天,不但羽衣狐將要以八尾復生,滑頭鬼那邊還已經不是老態龍鍾,就是乳臭未乾了。甚至我們宣稱的天才……事實上距離十三代秀元很遠,嗯,大概只有柚羅算得上吧……秋房和魔魅流應該都差了一些。”二十七代直接說出了沒有跟小輩們說出的事實。
“……”金春桐谷無言。
原來人類一方的最強戰力也只有這樣嗎?突然感覺很沒有安全感。
“現在沒有更強的陰陽師了嗎?封印不滅者的封印問題,經我們事後調查居然是自行解開的。可那個封印,除了當年賀茂家的宗家勘解由小路家應該沒有人懂得。我根本無法想象除了勘解由小路家之外還有人能讓封印自行解開。可勘解由小路家應該在戰國時代初期就絕嗣了。我只能判斷,這件事是由陰陽師中的隱藏力量所為。那麼花開院當主,您能告訴我,在陰陽師裡,還有多少隱藏著的力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