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犬夜叉來說很難熬吧。”
“這是當然的。”
結果他們聊著聊著,根本沒有聊冶的話題。
也是常理,因為冶與他們並不相熟。
這個世界裡,唯一一個與冶相熟的,是刀刀齋。
除了刀刀齋,冶與任何人都不相熟。
而刀刀齋,卻不會與人談論冶的事。
他只會平靜地打造一柄柄的名刀。
“當。當。當。”
鐵錘與烈火交織的世界裡,不需要談論。
“你還沒走啊。”刀刀齋突然說。
“還有什麼留戀嗎?你已經徹底出師了。”
“感謝?人類那些不灑脫的感情你還真是一點都不缺少。”
“居然還譏笑虛假的灑脫嗎?那可不是你這樣不灑脫的理由。”
“迴避型人格?冶啊,這麼輕易判斷別人,你這是極端的自負啊……”
“早點去吧。既然在希冀新的世界,就不要再在舊的世界裡流連太久了。流連過久,你會被舊的世界拖住,再也無法前往新的世界的。”
“沒想到嗎?哼,你這小子……我刀刀齋怎麼也活了千多年了,見過的形形色色的存在比你見過的老鼠都多。些許人類的思想,瞞不過我。”
“再見了,冶。”
明明應該是不需要談論的世界,卻發生了談論。
即使是冶,在最後的訣別中,也會做些他原本不會做的事呢。
但終究,這一切都結束了。
他在拒絕世界。
世界很悲傷,但最終開啟了通向外界的大門。
我的孩子啊,既然你想要出去尋找就去吧,但如果有一天你累了,倦了,受到了傷害,就回來吧。
世界這樣說。
雖然世界的語言不是這樣,但對人類和妖怪來說,能聽得懂的部分很多就是這樣。
所以有些感悟世界的人們會尊敬世界的德行,所以有人會稱世界為“母親”。
雖然以世界之博大,應該不止是這樣,但對離家的人類或妖怪來說,能聽到這些,也足夠了。
即使拒絕世界的冶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