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如在場諸位,不是嗎?”
沐夏輕笑反唇。
眾人紛紛羞惱,眼迸寒芒:“好膽!”
“我膽子一向不小。”沐夏慢悠悠召出歸一劍來:“起碼比怕死不敢上戰場的大多了。”
眾人的臉綠了一大半。
“噗嗤!”一道噴笑聲響起在角落,許多人怒而望去,發現笑出聲的人是誰,立刻眼中生出膽怯。
沐夏不由好奇,也看過去。
是一個年輕人。
很狼狽的年輕人。
看上去二十餘歲的年紀,臉上和在場的人一樣,全部被血汙所遮蓋,身上也是襤褸的一條條,氣息衰弱。
不過這年輕人眼睛極其的亮,黑白分明,因為笑意而水汪汪的。
“你們加把勁,若真找出離開的方法了,還請帶著小弟一起。”年輕人笑眯眯朝他們拱手。
小弟……
這位被困在這,起碼三千萬年了。
沐夏嘴角一抽,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便也回應了他一點頭。
又重新望向了死亡地帶。
之後再也沒人出聲說什麼了,顯然都是忌憚那年輕人,不過一道道掃來的目光,全是輕蔑和鄙夷,誰也不信兩個渡劫小輩能找出方法來。
沐夏和秦予奪自然不會理會這些,靜靜觀摩著戰痕,等著下一次再有烏芒遊走到邊緣來。
嗤!
這一次秦予奪更快,立刻神識捕捉向這一縷烏芒。
只見烏芒劃過的一刻竟是微微地一頓,而後才切割過去,他神識同樣被斬滅。
四面響起更多的嗤笑聲。
但也有人瞳孔一縮,發現了這詭異的一幕,露出思索之色。
那年輕人便是如此,眯眼盯住了秦予奪的背影。
“此人用的也是槍……難道他得到了那一位的傳承?”年輕人摩挲著下巴,喃喃地自語。
“發現了什麼嗎?”沐夏連忙問道,剛剛那戰痕,為何會有一頓?
“沒有發現。”秦予奪搖頭,眼裡不解和古怪:“但戰痕切斷我神識的一刻,我感覺……有點熟悉。”
“熟悉?”沐夏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