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憂驚喜地迎上去。
是一束沾著露珠的野花,嬌嬌嫩嫩,迎風搖曳。
“就這個?”徐憂的臉微微扭曲了一下,青硯返虛後期,又是宗主的關門弟子,就送她一把破花也叫禮物?
“是啊,徐憂師姐,師兄知道你喜歡,專門讓我們去幫著採來的。”
“幫我謝謝青硯師兄。”
徐憂接過花來,暗罵那冒牌貨眼皮子淺,一束破花也值得喜歡。
不過耳邊嘰嘰喳喳的羨慕聲,還有二師姐袁嫵衣嫉妒的目光,倒是讓她挺受用的。
只是很快,徐憂就不耐煩了。
青硯每日送來的禮物,都廉價的很,根本看不進她這個徐家小姐的眼裡。
忍了一個月,當又有一個玲瓏可愛的小擺件被送來時,徐憂忍不住說道:“勞煩師弟跑腿了,不過經歷了後山的事,我現在更看重於修為的強大,勞你跟青硯師兄說一聲,以後這些小玩意兒,就不用送來了。”
果然第二天再送來的禮物,就變成了一株品階極高的靈藥。
又過半月,青硯託人送來一件有助修煉的法器。
再過一月,……
兩個月,……
一連兩年時間,青硯人雖不怎麼來了,但名貴的禮物每月必到。
比起從前他花了心思親手做的雕刻,摘的野花,這些東西只耗費靈石,於他根本算不得什麼。
但在徐憂和旁觀者的眼裡,分明是青硯情根深種,恨不得把最好的都捧給她。
“賤人!”袁嫵衣耐著性子,等了兩年,終於動手了。
啪!
山門下不遠的一座城池裡。
徐憂於客棧中悠悠轉醒,迎面而來便是這一巴掌。
“啊!”徐憂尖叫:“師姐你瘋了!你幹什麼?!”
“我幹什麼?”袁嫵衣笑如厲鬼,狠狠一巴掌又甩向她:“你說你,三年前好運保下了一條命,為什麼還要回來宗門找死呢?”
“啊!”徐憂的臉高高腫起,驚慌地往後爬:“是你?三年前是你動的手?”
“可不就是我麼!”
“為了你,我耗費掉從秘境中得來的珍貴陣牌,耗費掉花了大價錢拍得的迷獸散,耗費掉我一具分身!”
“又忍了整整兩年,日日夜夜看你這副得意的嘴臉,你說我要怎麼折磨你,才能平我心頭之恨呢?”